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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云辞的脸一下就黑了。

沈云辞斜睨他一，不明所以：“你说。”

“年纪轻轻，天资极佳，容貌亦不能差，若是哪里长得像叶麟砚，就是再好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沈云辞底闪过一丝厌恶，“可惜几千几万年来，世上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叶麟砚。”

你说沈云辞要是跟他打架，他绝对一刀抡过去绝不糊；但是沈云辞居然掐他脸，他总不能掐回去吧？简直跟小学生一样。

燕归站在列队整齐、等待鸿鹄试正式开始的人群中，他一望

鸿鹄试很快就要开场了。

揽星阁，天机台。

燕归不由凑近去看，沈云辞的眶下有一层浅肤，看样应该是刚刚生长来的。

燕归瞪着睛，一时间倒不知该怎么回击。

听这描述，沈云辞果然很符合条件。

放在两个人上时反倒觉得不太一样，但凑近了单拎来看，却又有八九分相似。

燕归听完，突然愣了一下。

至于这双睛——燕归恍然大悟，他白天第一就觉得石像的睛熟悉，不仅是因为梦中只见过一次的青衫少年，还因为沈云辞的睛也是这个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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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沈云辞忽然又半眯起睛笑了：“你觉得我会被什么？燕师弟，不如你自己来试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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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揽星阁中最为开阔的地方，天机台前有一座镌刻着无数排行榜的石。这些经过特殊术法雕琢后的，表面如同明镜般清晰透彻，上面的金字则记录着整个灵初界最权威的排名。

第22章揽星阁（3）

正纠结着，外面已然是天光乍破。

不知什么时候，燕归发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腕，已经被沈云辞死死扣住。

今天的事情加速了他对已有计划的迫切程度，希望楚燎的动作能再快一些……

云辞真的极其讨厌这难以反抗的状态，他现如今解封的修为还不足以抗衡云清歌，而且他所谋划的事情也注定不能直接杀人了事。

“那个，我问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燕归以前受基三氛围毒害，前两天又被楚燎震惊一次，这会儿自然就联想到某个问题上去了。

喊声戛然而止，因为燕归觉脸上一痛。

“你要是能听懂，那才是有问题。”沈云辞重新坐直，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半晌后像是想明白了般，冷冷一笑，“因为你不知，他差不多每年都要来鸿鹄试观赛，就是想在新人里找当年叶麟砚的‘影’。”

燕归皱眉，疑惑：“什么叫叶麟砚的影？”

沈云辞单手撑在书桌上，抬起原本扣着燕归手腕的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在燕归脸颊上掐了一下。然后哼笑一声：“这次就算了，但不会再有下次了。”

“其实我今天去坠星湖中央的时候，遇到他了。”燕归中的他，自然指的是云清歌，“他说了一些关于叶麟砚的事情，最后又突然说明日的鸿鹄试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舞台。说实话，我本没懂他的意思……”

这回燕归知是自己发言不当，上喊到：“我发誓我只是开玩笑，不用当真——！！！”

“嗯……那什么、云清歌没对你过什么吧。”话刚说，燕归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