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灵动却又杀人不眨，这矛盾的两特

默默抬起，燕归终于看清楚那石像栩栩如生的面容之上，是一双明艳又矜傲的桃眸。

天越来越暗，燕归又觉得有倦意涌上来。

还没等燕归想个结果，云清歌的下一句话突然变了话题——他角还是那浅而淡的笑容，却让燕归受不到沉的笑意：“明日鸿鹄试，便是你们这些年轻弟大展手的舞台了。”

燕归这边内心各猜测，却不会影响云清歌继续说下去。

和楚燎那大杀四方的疯劲儿不一样，云清歌外表看着正常得不得了，但燕归就是从他刚才那些话语中，听了一病病的觉。

揽星阁虽谈不上致，确也算是素淡舒适，燕归随意往床榻上一靠，望着书桌上的灯火神。

但燕归觉得奇怪的是，既然叶麟砚是如此厉害的人，那为什么会几乎没怎么听人提起过？

虽然知这不太正常，但最终燕归还是没忍住，放纵自己沉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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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掌门吉言。”燕归发现自己本搞不懂云清歌这个人。

比起坠星湖中的石像，梦中的叶麟砚因为有了彩而更加灵动。碧衣青衫，玉佩长笛，一乌黑长发未曾束冠，只用发带系起，更凸显他的少年。

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燕归发现这石像伫立的小岛上，并没有别的人。那……云清歌跟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云掌门业余好是给年轻人讲过去的故事吗？

作为观众，如此情态自然令人赏心悦目；但若是作为对手，叶麟砚翩然的招式之间，却尽是能够一招致命的杀机。

“他叫叶麟砚，麒麟的麟。”云清歌忽然开说，语气缓而轻，仿佛在诉说一个有些遥远的故事，“曾经一千多年的时间里，灵初界无人不晓他的名字。然而如今，或许也没有几个人会再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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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清歌轻飘飘踏过面，渐渐远去的背影，燕归忽然觉得一阵心累——太微剑宗这门派是不是有毒？怎么里面的厉害人，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

这时的天已经渐渐有些暗了，燕归被先前那位领队弟告知沈云辞有事去了，让他在客房中稍等片刻，说是待会儿有事情要说。

燕归，推开沈云辞那间客房，里面果然是没有人在。

但今晚的梦缺少完整的场景，只有叶麟砚在擂台之上游刃有余的姿。

这一夜，梦境似是如约而至。

“他师从于瑶山月，十七岁时独一人代表月参赛，力挫群英拿下当年鸿鹄试的首位，自此一战成名。并且从此之后的鸿鹄试，只要他参加，便无人能夺其锋芒。”云清歌言至此，终于将视线从石像上移开，落到燕归上，“无论是天之骄的名号，还是这座雕像，他都受之无愧。”

等到云清歌的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燕归才慢慢走回客院。

第21章揽星阁（2）

叶麟砚的一招一式皆如飞掠影，姿更是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在场本无一人能将他困住片刻。

明明态度亲和，却无端的让燕归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就跟燕归昨夜在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听得这一句接一句、仿佛天上地下只此一人的夸赞，燕归又开始觉得云清歌可能是这位叶大神的忠实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