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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燕归故意推脱，而是楚燎现在这个状态实在危险。况且燕归之前也被二叔叮嘱过，楚燎如今情大变，万万不要与他起冲突。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话中暗藏的意思分明就是“真的惹了楚燎他很有可能六亲不认”。

“前辈慧如炬。”沈云辞淡淡一笑。

“自然是前辈所想之。”沈云辞见楚燎态度有所松动，终于开。

楚燎从沈云辞手中接过一封纸笺，展开看过后，目光幽地盯着沈云辞：“我想，这应该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你了。”

燕归从品栏中取那支青竹笛，双手捧至楚燎面前，端端正正地叫了一声：“师父。”

沈云辞一直显得很冷静，：“既然我敢给前辈看这赝品，那自然也能告诉前辈真品的下落。”

第16章玄幽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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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打哑谜般的方式之下，燕归又懵了——怎么听起来，这俩人以前还有那么情的样？

斗转星移，魂魄归位，只三个字便说尽一切。

见燕归在旁人面前大大方方叫他一声师父，楚燎即使早已准备抛弃一切，也难免动。

殊不知，燕归最不在乎的也恰恰是那些言蜚语。别人如何想、如何说，又与他何？他不过是顺心而为，世上的事只有愿意不愿意，却没有可以不可以。

话音一落，燕归就觉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上。

燕归恍惚从楚燎底捕捉到一丝不舍与难过。

他早就认这个被他扔下二十年的徒弟，只是想着若是燕归不愿认这个师父，也就罢了。这么些年来，楚燎清楚自己所之事必然被世人所不容。虽然他自己从不曾在乎，但却并不想牵连亲近之人。

燕归这才想起来，之前那只蜃气妖所幻化的青竹笛，确实是被他顺手收起来了。因为修为并不比蜃气妖，所以那青竹笛在燕归手中还是维持着原样，与真品惟妙惟肖。

老实说，这两个词放在楚燎上很违和，但那一瞬间，楚燎确实了那原本不该现的情绪。

沈

光，落在了斜对面的燕归上。

“什么笛？”楚燎也不知为何，忽然眸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原本满的杀意竟然褪下去几分。

沈云辞的底浮上一丝无奈，双微启，好像说了两个字。

——笛。

“这只是赝品而已。”楚燎将青竹笛在掌心轻轻一握，那几可真的笛瞬间便化为烟尘，四散开来。

楚燎接过燕归手中的青竹笛，指腹仔细挲着笛，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将剑刃从沈云辞颈侧移开。

楚燎闻声动作一顿，垂眸看着燕归，：“回来了？”

楚燎记下内容后，手中的纸笺便被烧毁。他弹开指间的灰烬，连嘲讽的语气也是冰冷的：“云清歌收了你这样的亲传弟，真是他的报应。”

燕归抬望回去，那神分明在说——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礼节心疼云掌门三秒钟。

燕归斜看他，心想这家伙坑起师父还真是一都不客气。看楚燎对着赝品都如此珍重，要是知真品在云掌门那，还不直接杀回去。但转念一想，沈云辞可能也没真把云掌门当师父看过……

好吧……看来不能再只当个围观群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