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知的八卦蛮多的啊。”陆惊鸿缓缓接过木梳，梳着自己肩后披散着的青丝，上面已经有了些许白发，叹气半开玩笑地说，“我这又不是辫，怕他们什么？只可惜了曾经这三千青丝啊，如今却渐渐生了白发。”

“话可不能这么说，长发毕竟在新政策法规里是不许留的。而且……谁让老板你总是喜闲事啊，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不好吗……”

“哟，两位爷里面请。”阁楼的大门前站着几位穿着粉蓝短款旗袍，握着手绢的姑娘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老板，你看这好不容易来趟，嘛只壶茶啊。”蔡看了看侍者拿着菜单远去了，忍不住抱怨。

陆惊鸿一看蔡的表情就知他肯定在心里诽腹自己，也懒得和他继续纠结了。

陆惊鸿笑着摇摇：“没什么，换衣服走吧。”

挽起一长发后，扣上帽，起伸了个懒腰，说：“我去未香阁凑凑闹，你要去吗？”

毕竟以后，我可就指望着你清明节给我烧香烧纸钱，孝敬我了……

“要要……”蔡激动地开了，忽然又闭上嘴，慢吞吞地说，“还是不要了，我那工资哪够啊。”

陆惊鸿看都没看他一，打量着四周，说：“怎么你还真当来这儿大吃大喝搓一顿?我像那么有钱的人吗？”

完事，还装着小清，活得累，不生白发才怪。

阁楼内皆是古古香的建筑，装潢和摆设。正中央的舞台上云纱飘渺，两个曼妙的女正拨着古筝和琵琶，悠扬的旋律萦绕在阁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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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是个七八米宽的长长的楼阁，一边靠着原木的墙，一边靠着雕木栏，两边都各自摆着双人的油木桌。木栏上方挂着灯火摇曳的雕灯笼，过的上方正中央挂了个西式的晶吊灯，给微微昏暗的阁楼添了几分亮。

蔡撇撇嘴，不说话。

陆惊鸿看了看他发抖的双，笑着：“没息。”然后不再他，迈步走了未香阁的大门。

东泞街，未香阁。

“老板，毕竟什么啊？”蔡好奇地问。

“老板，我怎么觉这么冷呢。”

“啧啧，真是个好地方。”蔡跟着陆惊鸿边上楼，一边夸赞叹着。

蔡跟在陆惊鸿边，瞧着前灯火相映，歌舞升平的未香阁，踌躇着不敢迈步。

“两位先生，请慢用

前面两位着西服的年轻人一前一后笑着了未香阁。

陆惊鸿找了个靠着木栏的两人桌坐下，了一壶清茶。

蔡见状，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陆惊鸿四望了望，上了楼。

蔡立刻屋里上楼取了来，放在石桌上，说：“老板，我看最近政府查的严的，前两日，还逮着个没剪辫的人，跪在市政府大馆前的台阶上受刑呢。”说罢，又递给他一把桃木梳。 [page]

起一块逐渐冷却的桂糕，浅尝了，对蔡：“帮我拿帽，床藏青的那就好了。”

“你小是在抗议我发的钱少了？”陆惊鸿瞪他一，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我就带你去这一次，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