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回了二楼的客房。

陆惊鸿听到他所说的话，忽然觉得，原来辗转世间这么多年，真能遇见与之同的人。

待到傍晚，蔡才提着两篮菜匆匆赶回来，然后奔后院的厨房开始晚饭。

小立刻抖了两抖，嫌弃地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那烈的中药味，：“老板你这是何苦为难人家啊，那位丰崎先生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你这再折腾……”

止，结果看见他停在了一楼墙上的画卷面前，认真地看了许久。

男听完后，再次仔细看了陆惊鸿，忽然说：“我累了。”

陆惊鸿将蔡留在了铺里看门，然后带着丰崎去

陆惊鸿看到第一次有个人能这么认真地欣赏自己的画作，便不知不觉地说了许多不曾说过的话。

“兴许他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不好面。”陆惊鸿思索。

就这样到了蓉城的十一月，二十一日那晚，青衣舍重新开场。戏园外，来往的看客依然如瀑。

接下来，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陆惊鸿给蔡提起了下午丰崎醒过来一事，小听后捧着碗大笑：“哈哈，老板，他这是觉与其在这任你糟蹋生命，还不如去自首的好。”

陆惊鸿见他忽然反问自己，顿了顿回答：“也不是，真正可恶的应该是日本人。为其卖命也不过是保自己的命，人活在这世，都是有苦衷的。”

陆惊鸿黑了脸，推了推自己面前的汤碗，说：“把生鱼汤给他端些上去，免得饿着了。”

“你再不闭嘴，我把这整碗汤都给你下去，先把你给折腾死。”

“你画得很好。”男缓步走过每一幅画，低哑的声线又轻又缓，“画了她们底对自己的不满与厌恶，还有对这个世的憎恨和幽怨。”

“凡肆”是个画铺的由来便是这上百张画卷了。但虽是画铺，却没什么客人，唯一有的，便是要求画的女。

陆惊鸿看着他远去，空气忽然间又变得诡异而静谧，他好像没说错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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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陆惊鸿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个明白，“你为何被监察厅的人追捕，你真是他们中的‘党分’?”

陆惊鸿靠在厨房门槛上赞叹了两句他的贤惠，然后问：“怎么样，查到什么没？”

蔡刚好把鱼鳞剔净，回答：“没有。老板，我觉得三娘的那个什么情人本就不存在，我问过清门好几个姑娘，她们都说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此人。”

“西藏人。”男毫不迟疑，似乎有关自己的一切都不足为谜，“丰崎良墅，自小落在北平一带。”

他看着陆惊鸿咬牙切齿且目光凶狠的样，乖乖地闭了嘴。

“你的普通话很好，北方人？”他试探地问。

“这都是我为客人们画的，每次为她们画之前都会画一副她们也许丑陋，也许苍老的样，想画后赠予她们，纪念下自己过去的模样。只可惜没人愿意收下一个过去的自己，她们的中，只有对未来的虚幻和憧憬。”

“差不多，反正是个与gongdang作对的角。”他的中带着不明的笑，“为日本人卖命，是不是很可恶，很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