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了一天似的。

绍在想明天要不要也带来来玩。

“咚咚”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绍从门镜里见是程宁，开门便问：“怎么了？”

程宁抚了抚自己的脖，话还没说来就已经特别不好意思。他指指自己那屋，想了想还是说：“还是麻烦你自己来看看吧。”

绍把酒杯放到柜上，把门一带，去了程宁那屋。然后他看到来来睡得香，被上的地图画得也。

你要是能忽略那一大片黄，觉这小破孩儿还真像天使的。

绍忍不住笑了笑：“可能是白天玩儿玩儿的吧，没关系，一会儿我让人过来换一床品。”

程宁：“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他得有一年没床了，我也就没想着这事。”

绍摆摆手：“真没什么。你等下，我去拿个小被过来把他抱走，不然一会儿换东西不方便。”

程宁说好，等绍去之后他去摸了摸床垫，发现连床垫都了。也不知这是了多少。

绍把来来抱走，来来依旧睡得香，跟没事儿人一样。倒是那来帮忙换床品和床垫的三人着实折腾了一趟。主要是大床上的床垫一人没法拿，所以一共来了三个人一起换。

程宁在绍那儿坐着，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他此刻疼的心情了。想想一年多之前把来来接到自己边之后的那些磕磕绊绊，他有沉默。

“要来一杯么？”绍问。

“不了。我酒量不好，喝一就多。”程宁长叹了一声，笑说：“谢谢。”

“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带着来来么？”绍把来来放到了榻榻米上，也不怕来来掉，而且有距离，来来睡得香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所以他问了一直有好奇的问题。

“差不多吧，除了我之外来来也没什么别的亲人了。”程宁看着来来说，“我生完来来不到五个月就走了，死于车祸。她原来自己了个小店，卖生鲜，她就是早上去货的时候……你知的，凌晨车辆少，有的司机开车就特别快，不不顾的。”

“那他爸爸呢？”

“因为是对方全责，所以保险公司赔了些钱。我那个夫……你想想一个能让还在哺期的妇女凌晨两一个人去货的男人能是个什么东西。他拿到钱之后没多久就拿着赔偿金又娶了一个回去。本来他就不怎么来来，他那个新老婆一门，来来的境就更不好了，动不动就挨打。不过当时他还不同意把来来给我扶养，要不是因为他们发现来来说话有问题。”

“我听着还好啊，就是发音问题，纠正之后也好多了。”绍觉得来来很好，又懂事又可。就是有时候冷不丁来一句暴击有让人受不了……比如吃什么的。

“那是因为我后期带他过手术。他系带和正常人长得不太一样，现在手术完之后才好多了。只是有些发音习惯需要改正，医生说想完全纠正过来可能需要几年时间，但总会好的。”

“那他爸爸完全不他了么？”

“一听说手术钱，他爸想都不想就把抚养权给我了。”程宁看到来来乖乖的样满是心疼，“之前在我那儿，你选绘本的时候不是选了‘别着急，慢慢来’吗？那本是妈妈鼓励孩的主题，所以他才不想读。”

“抱歉。”绍没想到还有这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