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绍，“你带着东西跟我走吧。最近海哥又丧病了，给它们了个特别大的游戏室。这几只小祖宗白天都在游戏室里玩儿呢。”

“绍助理，柚它们现在方便打疫苗吗？”程宁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得先把这些疫苗放到冰箱里。”

来的：“我好像是得有些严，不过他自己也乖的。”

“嗯！”来来笑模样。

“竹荪、排骨……鲟鳇、烧鱼豉油……鹅颈藤壶？”

“不、不好意思。”程宁突然回手去。本来他是要教来来用手指屏板的，结果绍也去了，得他俩的手正好碰到了一块儿。

“舅舅，那你今天还、还给我酸菜鱼吗？”来来小声问。

以前他还活着的时候就特别会酸菜鱼，这菜明明不是本地菜，但是曾在重庆工作过两年的却十分会这菜。当时家里的条件还不足以经常吃到鱼，但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肯定会买来上一顿，因为他喜吃。

程宁不知想到什么，底掠过一丝哀伤，只是太快了，绍恍惚觉得是错觉。

绍给来来翻到了利丰后厨能的最有名的几样特菜上，并且问来来喜吃哪个。让他意外的是，这小家伙居然认识上面百分之九十的字。菜谱有实拍图片，图片下面有详细的选用材和材的产地来源，这小家伙居然大多数都会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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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觉得有好笑。

难不成是他和简玉川这人脸太厚了？

“来来的记忆力比较众，他自己平时又特别喜看书，所以知的比较多。”程宁见外甥看了半天也不知选什么好，便脆说，“绍助理，还是你对这里熟悉，就帮他选两样吧，简单的就行，我们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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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洪海囧炸的时候就红耳朵，他还觉得新鲜，这会儿发现，原来长这么大了会害羞的人还多。

片刻后，程宁抓住来来小小的手指……

“啊，下午回家之后就带你去买鱼，然后晚上吃酸菜鱼。”程宁笑说，“舅舅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到过？”

来来趁着绍走神的功夫，又看了一会儿平板，而程宁则把一些注疫苗时要用到的东西拿了来。

“哇，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厉害的吗？”绍看着来来，语气有夸张，但问的明显是程宁。

“幸好简玉川也喜猫，不然这利丰怕是要酸气冲天了。”绍笑笑，“他们还打算开之后给橙它们专门一个外接的观光电梯呢。”

来来平时很少玩电产品，因为程宁不希望自己看不住的时候一直玩这些伤了外甥的睛，所以规定每天就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还得分成上下午行，还多半都是看电视。程宁自己也不用平板电脑，所以来来还是一次用这个东西。

绍一听，突然怀念起某熟悉的味来。

“洪先生对猫真是到一定程度了。”程宁对这也是佩服的。他作为一名从业几年的医生，见过许多喜的人，但是像洪海这样的确实是没见过。

“大概很难再有猫像橙一家这么幸运了。它们都遇到了好主人。”

“的确。”程宁看了外甥，见他在旁边乖乖跟着，

“嗯，它们确实是幸运。我想每个幸运的个一生中总会遇上那么一两个贵人。”

绍垂弯弯嘴角，随后若无其事地轻轻抓住来来的手教他怎么看电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