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和他们并没有相似的地方。”玉藻前说，“甚至说是转世也并不准确。羽衣留给你的，也只有成为妖怪的执念。”

人间界和妖鬼怪的世界，便正式分隔开了。

而后人间界的灵气越来越淡，大妖怪也渐渐越来越少。

仁王愣了一下：“信仰？”

而大概看了他的想法，理论上的大妖怪终于收敛起了典型的“大和抚”的笑容。

“不过，信仰这东西，是毒药。”大妖怪难得有耐心解释，“作为风神的一目连险些丧命，如果不是晴明恰好赶到……”

一百年，两百年。

至于半妖，则拥有那么一随机的几率，看是灵魂里的人更多些，还是被判定直接丢界就好。

玉藻前继续说他过去的故事。

大妖怪在界生活的风生起，却在几十年前突然遇到意外。

不久以后冥界的神灵陷沉睡，灵界被剥离，人类的生死循环和妖怪的生死循环也被彻底分离。人类不再投胎成妖怪，妖怪也不再投胎成人类。

在穿越时空裂时，他隐约有预，就将原本打算带界的，“收藏”着他死亡的孩的残魂的“宝”丢了当时的冥界，也是后来的灵界。

就像是他的孩真实地复活了一样。

不，也不能将他们混为一谈。

他没有再说下去。

仁王在这样的语气下不自主正襟危坐。

在遇到意外时，他是有很多脱的方法的。但冥冥中有一预，让他选择把自己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凭借仅存的灵力保护住自己的灵魂，穿透时空障，来到了已经被隔离数百年的人间界。

作为赫赫有名的大妖怪，玉藻前想要成神也是很容易的。相信他这个狐妖存在的人并不少，历史上也有他的很多传说。就算这些传说大多带着血腥气，可世界上也并不全是好人。

“……那我又为什么会是妖怪呢？”

“这是属于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却切实发生了。转世的羽衣和他的执念，与我的妖力本源合了，育了你。”玉藻前说完停顿了一会儿，“还有你的生母亲给予你的血，正好与我的妖力属相合。千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还有八岐大蛇，和被八岐大蛇污染的妖怪。

他给仁王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有安培晴明，和他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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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五百年前，战国时代的战火不仅仅让人间界生灵涂炭，连妖怪也受到了影响。一些从神明退化成为妖怪的生灵终于明白了世界对他们的警示。于是他们在世界意志的提示下穿过时空裂，来到了界。

玉藻前偏了偏，也觉得神奇：“那件保存有他们灵魂的‘宝’里，有我一半的妖力本源。那些药理本源在一次次的回里消耗了大半，剩下的，全都在你上。”

因为他借用了这名人类女的躯恢复实力，也与这女的灵魂换了存在于此世的代价——他要真正完成一个人类

故事里有古老的平安京的妖怪们，和当时或可恶或惊才绝艳的师们。

你的样真的差太远了啊。

玉藻前瞥了他一：“你上也有，不过很快就会失掉了。这么少的信仰之力还不至于对你造成负面影响。虽然也起到了一熟的作用，但你的发育速度本来就慢的，加快一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