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大可小。”陆书荥依然是一副闲闲的姿态，笑：“只是碰巧前段时间丢了一个……野魂，又碰巧在丢了之后，他在生死簿上的命格就被抹掉了。我只是担心，有哪位大人，可能被迷惑了。或者……”

也直观地认识到龙姓龙族的特殊。

尽沈知翠拒绝承认，但那就是她与哥哥冷战的开始。

“在哥哥面前有什么是称得上危险的吗？”沈知翠倨傲的地抬，不屑于陆书荥所谓的凶猛怨魂。

维护的态度不能更明显。

接手地府与龙族的易后，陆书荥认识了龙煜。

陆书荥视角的往事：

“这个嘛……”陆书荥作思考状捻了捻下，在觉到龙煜走近缓缓开，“比如把心鳞摘下来暴弱，或者——”

陆书荥被行打断也不见恼。怨魂炼鳞向来是龙族与地府的号易，表面上宽恕了一分罪大恶极的鬼魂，实际上却是将他们驱封闭的密室内，收消磨龙鳞上的戾气与因果。尽被提前释人间，这些魂魄却要承担因果的反噬，三生横死，五世孤独，十回无。

拿回心鳞的哥哥一言不发，当着沈知翠的面召来事，吩咐给男孩增派侍卫，还辅以特权拒绝接待她在内的一众亲友，要将男孩保护得滴不漏。

不舒心的日过了没多久，地府的陆判官忽然寻上门来。

“听闻尊者领回一个人类幼童。”陆书荥在小园偶遇沈知翠后便一路同行，状似随意地闲聊，“不知是哪个凡人有此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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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手又找来毫发无伤的男孩，当着沈知翠的面把心鳞给了他。

事。

陆书荥算是这一代地府与龙族接的主事，他表示已经准备好，温柔笑：“随时恭候公主与殿下驾临——只是那怨魂凶猛，还是不要些危险的事为好。”

就份地位而言，只有每一代族长或是既定准族长才会获得龙姓。就能力素养而言，只有最悍呼声最的龙族才能拥有龙姓。龙煜是全族公认的下一任族长，当任的族长不以为忤，反而将手下的诸多事务由龙煜负责，其中便包括与地府怨魂炼鳞的合作。

越是悍的龙往往杀孽重，是当任族长，由于他担负着征战的主要决策权，牵扯难以尽数的因果回，每五十年就要去地府走一遭，转嫁走一的纠葛债孽。

但他似乎猜错了，每次怨魂炼鳞，龙煜都会亲临主事，对着丝丝被怨魂收

事关哥哥，沈知翠的态度非常谨慎：“不太清楚，没听哥哥提过。一个凡人有什么好关注的。”

☆、不足有七

沈知翠将这段话一字不漏地听到心里去，表面上仍然维持着镇定，端小女儿家地脾气故作不耐：“你莫讲这些无聊的事来烦我，我只问你，你在地府这些日，有没有凑够给我炼鳞的怨魂。”

把心鳞武装到极致，再无敌手。

凡人每次回都有孟婆汤断了前念，自然不觉此事。神界虽对此法略有微词，但龙族位权重，又有维护安宁之职能，故而睁只闭只，也从未追究过。

陆书荥暗许是龙煜目前主文事，此一类的杀孽还不算沉重，犯不着上地府沾染些气森森的缺德事。

龙煜自知晓这件事开始，迄今已有三百年。他经手过成百次的炼鳞申请，自己却是一次也没有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