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终于有所反应。

为什么我没有更……拼命一呢？

反正，我回不去了，也走不动了。不佐助想什么，我总归都是要奉陪到底的。

第118章你太让我失望了

作人生目标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执念被骤然清空后，无所适从的茫然。

我想对他说些什么，结果往日信手拈来的嬉笑怒骂却好像都在此刻突然哑了火。我徒劳的张了张嘴，抬手去落到他下上的痕。我近乎恳求的问：“佐助，我把我的睛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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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

不如就让我……最后再，保护他一次吧。

“……我不要你的睛。”

“……”

“佐助，我……”

脱力的了气，我又被佐助托住了脑后。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明明他的烧还没退，温的惊人，可挲在发间的手指却是冷的。

我抓住了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这段日，佐助的情况也是时好时坏。不过好在并非他的伤势病情在反反复复，虽说失去了咒印后短时间内会制的变得虚弱，但他还有个好底，尽看上去不太明显，但佐助的伤势的确是在慢慢好转。

佐助就默然的坐在那里，泪顺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白皙脸颊一滴接着一滴的落。

我有心想劝，又不知从哪开始劝起。

佐助没有穿上衣，上半从脖到腰腹间都裹着一层层的绷带，我的指尖几乎要陷他的中。用力过度后，我掌心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又再度崩裂，新鲜的血顺着他的肌理一直下来，没绷带中，混了他的伤里。

结果我什么都没能好。

“那就算了。”心知他对此的抗拒，我若无其事的又：“不你想什么，我总归是会和你一起的。”

在他的瞪视当中，我笑的特别难看。嘶哑的笑了几声，我捧起佐助的脸凑上前亲了下去。这个亲吻有药的苦味，血气的腥甜以及泪淡到几乎微不可寻的咸味。佐助狠狠地在我的上撕咬一个伤，又细致的去了所有渗来的血，这让他淡白到病态的也有了少许血。

“佐助。”我弯着睛笑了来，一笑就扯到上被他咬的伤，笑脸又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等你养好伤以后，我们就回去吧，我想回木叶了。”

失去了支撑，失去了信念，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把过得一团糟的人生重新梳理的力气。

他像是从那个万念俱灰的状态里缓过来了，纵使没说什么，他却在我发不轻不重的顺了两下。

我无能为力。

他的嘴动了动，似是糊不清的骂了我一声。他似是想推我一把，结果手落到我上，还没推去，他就攥住了族服过于宽大的衣领把我拽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要哥哥的睛……那我，我把我的睛挖来给你，好不好？”

佐助扯住了我的衣领，一字一顿：“你也别想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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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复仇执念和手刃兄长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给他造成的打击似乎很大。佐助状态好些时还能在清醒状态下和我说两句话，状态差些的时候，他一醒过来就呆坐在床铺上死盯着岩窟中那盏堪堪燃烧着即将烧尽的烛火，不吃饭，也一句话都不对我说。

而我担心的却不是他的伤势，而是他现在的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