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控制着声音，小声：“求你了……卡卡西老师。”

我想拽住他，伸手一抓，却抓住了满手的。

奈良鹿从忍包中掏伤药与绷带，动作轻快熟稔的给我理好了手上的伤。

“我想睡觉。”

我抿了抿有些燥的嘴，又尽量放了我自己现在本听不见的嗓音。

“都说你比佐助君开朗随和，在我看来，你却比那孩棘手的多。”卡卡西不太赞同的摇摇，戳在我额上的手指伸展开来，理顺了凌的发：“佐助君是摆在明面上的冷淡，看着不好相，实际那孩单纯的很。”

他的微凉的手指终于碰在了我后颈的肤上，我瑟缩一下，偷偷抬起去看他。

低着我看不到卡卡西的形，只是看他迟迟不曾动手，大概也了解到了他的拒绝。

我缩回手，抱着被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现实中的长夜早已被白昼所取代，没有繁星也没有河，有的只是病房中满目单调的白。我顺着自己的手向右侧看去，发现睡梦中抓住的是自己满手的血，针早就挑开了血，堪堪挂在手背上，而梦里住我手腕的人……正是此刻表情有些慌的，奈良鹿。

卡卡西了叹气的动作，在他继续说教之前，我先一步开叫住了他：“卡卡西——”

这是几年来唯一一场安静的梦。

有人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我用力一挣，却是从梦境里挣脱了来。

“你是有意识的画了一线，所有人都站在那条线外面，谁都没能拉住你，连我也不能。”

“老

被针豁开的小伤甚至都用不着叫医生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各伤打的忍者就能妥善的理好。

我只梦到有一条宽宽的河，涓涓倒映天上的繁星。夜重，我在河边走过，河对岸，有人在等我。

奈良鹿冲我翻了个白，虽说看起来是没什么好气的样，动作却是轻手轻脚的掉了还挂在上的输针。

卡卡西的神有所动容，他的嘴动了动，无声到：“……只此一次。”

最起码，最起码……你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完全不防备的人。

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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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微妙起来，又是担忧又是无奈，无可奈何的同时却又纵容的要命：“那你就睡吧，还在发烧呢，病人就多睡一会儿。”

“疼就别动。”

床上白的被褥。他说什么我也听不见，就这么僵持了约莫十来秒，卡卡西屈指在我额上戳了一记。

极为稀有的安睡拉回了原本岌岌可危的神，久不下的温也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可能输太久了，泛隐隐一苦涩的味。我看了看奈良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豁开的伤中正有汩汩血冒来，染脏了病床上纯白的被褥。

我皱了皱鼻，对他开抱怨：“好疼……”

我这才侧过脸去看他。

我没有。

我迎来了睡梦中的长夜与星星。

我眨了眨睛，在心里没有底气的小声反驳了一句。

“可是我睡不着。”我撑着病床坐起来。我低下，没被扎起来的长发顺着肩膀下来，把最为致命的要害毫不设防的主动暴在卡卡西面前：“能打我吗，我想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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