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自己的幻术中醒过神来时，鼬哥已经不见了，留在原地的却是一穿着火云袍，我并不认识的陌生尸。

“我只愿他从此能一路向，迎着光。”鼬哥向来表情波动幅度不大的脸上，我看到了明显的笑意。他如释重负般的笑了来，抚摸着我发的手移开了一些，转而摸了摸我的脸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那孩也能看到你中映的景。”

我想，哥哥一定很疼。

“……我还是无法理解你的选择。”

他摸的久了，我激动的情绪也平息了下来。从臂弯中抬起，我瞪着一双通红的睛看向鼬哥：“我会去告诉佐助事情的真相。”

“如果你真的把事情的真相如数告知于他……得到的结果只不过是他换了一个复仇的对象。”

我在他细小的声音中猛然瞪大了睛，幻术的场景再也维持不住，如同被打破的镜般碎裂，湮灭在了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之中。

“然后看着他转移复仇的对象，从憎恨我改变为憎恨木叶吗。”鼬哥极为冷静的分析，他弯了弯角：“那孩太单纯，单纯又固执，情大于他的理智。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认准了就什么都顾不得。”

“你会理解的。”

愤怒被拿起，却被轻轻放下，燥怒过了极，我发了一声嘶哑的呜咽：“那我……我要怎么办啊……”

“你啊。”

我是被小叔叔教来的，多多少少也继承了小叔叔情绪激动时下手没轻没重的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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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忽然对我笑了。

“你会理解的，因为……”

他大抵是很久都没这样碰过自己的弟弟了。

“你难要我……就这么看着我的哥哥，死我的手里吗。”

鼬哥轻轻叹息，他起走到我旁。微凉的手指理顺了我脑后胡翘起的短发，也一一理顺了我所有失控的情绪：“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镇压叛，从中保全佐助吗！”

我顺从的被他抚摸着发，鼬哥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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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鼬哥的手那么用力，连我的指节都绷起来。

“……我不能理解。”

“作为兄长，雷霆风雨都要挡在弟弟前面。与其让弟弟背负罪孽，倒不如让我成为他必须要越过的障碍。”

鼬哥垂下眸，通透漂亮的睛被他纤长的睫遮挡去大半。

不顾我发了疯似的模样，哥哥了安静又柔和的笑脸。他另外一只没被我住的手缓缓抬起，屈指在我额上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我内心所有的戾气都在他的碰下随之烟消云散。

川之国的森林中有

我无措的松开攥住他手腕的手指，哽咽着把脸埋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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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杀了我，我死后，他的睛就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你真的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呢。”

伪装的平静已经无法再掩饰的他慌，鼬哥试图手，我却狠戾的抓住他，将他的手臂重重的压在桌上：“你现在，是不是还想继续骗我。骗过我再去骗佐助，为了让他活下去就死在他手里？”

他俯凑近，动了动嘴，在我耳畔低语了一句话。

鼬哥脸上温和的笑意尚未褪去，又平添了莫名的无奈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