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只有鸣人和小樱。那个时候我居然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我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发。

的清亮黑眸直直望我的底：“你不能去。”

偏的发质戳在手心里，刺刺的有些扎人。我胡捋了两把，佐助就这么温顺的任我在他发上来回搓。

佐助不看我，他只是低一味地盯着我的手指尖。

“很了呀，比我那个时候要多了。我家的小佐助是天才呢。”

佐助的话语再度消失。

“一定要回来啊。”

佐助有些晃神：“抱歉，你等我回来。”

我自己的手，没有收回来，转而摸了摸佐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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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落在他额上，我的温还没回升到原有的程度，大概对他来说这是个带着冷意的冰凉的亲吻。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掌。

我则对他了一如往日般的灿烂微笑。

再怎么失落我也要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

不知是否是我错觉，我在他低哑的声音里听到了不甚明显的悲伤与羡慕，只是这情绪消失的太快，还未等我究，他的声音就已经落了下去。

佐助不善言辞这事我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已经领教过了，别扭的无心之言通常比有意的话语还伤人好几倍。结果我没想到的是，这次他居然在试图补救之前他说来的话。

佐助想台词想的表情都纠结在了一起：“没有不需要你，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就是……”

佐助应该是剪了发，原本还能戳到领的黑发再度不安分的翘起来，这下我俩倒是不一样了。

他愣愣的摸向额上那一小块光洁的肤，什么话也没说。

我不知他是觉得失言了还是怎样，他看起来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

刚才我的动作像是下了他上的什么开关，几十秒前他还磕磕绊绊的话语在这个时候一下就变得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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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吧，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这事里。等我杀死了那个男人……”

我得心满意足，刚要收回手。

和他冷的表情不同，曾在睡梦中被我戳一个红印的白肤，非常的柔。

他闷声。

我愣神。

“……我还不够，我的力量和内心，都太弱了。”

佐助却握住了我的手腕拉向他的方向。

一个不善言辞的孩正笨拙的组织语言来安自己，内心所有的冷都可以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变得柔。

也许是佐助此行会被视作叛逃，他没有带着木叶的护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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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是而非：“我一直都会在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次倒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是我落在他额上的一个短暂的碰。

“我啊，我就是觉得，我还不够。”

“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变得……格外弱。”

佐助一寸一寸的抚过我的手指，抚过我曾经碰过他的地方：“……我在鼬对我施下的幻术中见到了你，和我不同，你活在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世界。”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