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难的撑着树从地上爬起来。

“我告诉你了，我不相信。”

他安静的凝视着我，没有说话。

看着一遍又一遍的杀戮表演。参演者是我的父母，凶手则是我的哥哥。

只剩我一个人，鼬哥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要么你在骗我。”

我想了想，拿起那件火云袍，一把火遁少了个净。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的哥哥不会这没有理的事，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弟弟背负着憎恨活下去。”

由于月读的副作用，即使我有一双和鼬哥相同的睛用作抵消，在我从幻术世界脱之后，却依旧会让我昏脑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起来。

“你憎恨吗。”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会毫无缘由的杀死父母，杀死宇智波一族。”

这个幻术构建的世界开始崩塌溃散。

厚实的布料在火焰中烧成灰烬，随着树林里带着草木味和海腥味的风被散。

我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嗓像是真的尖叫了几十遍那样嘶哑至极。

“他会教导我生当自由骄傲，不畏前路，不念过往。”

“要么，你本就不是宇智波鼬。”

我跌坐在地上，犹豫片刻，也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了去。

扔去的草薙剑和护额都整整齐齐的放在我手边，而我上盖着一件黑底红云的晓组织制服。

耳畔的哭号声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平息了下去。

之前有血溅在他的脸上，血珠顺着脸颊拖一长长的血痕，血泪似的挂在他的底。

周围的景开始像是波那样扭曲起来，唯独鼬哥的一双睛还是分外的清晰。

我摇了摇，随后意识到鼬哥背对着我，看不到。

烧了衣服，我捡起护额，把草薙剑当作拐

我握了拳，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

“不你还是他，都是我的弟弟。”鼬哥嘲讽一样的笑了起来：“愚蠢的弟弟啊……丑陋的活下去，在憎恨中成长起来。当你拥有能够杀死我的实力时，再来找我吧。”

鼬哥抬着，居临下的瞥了一蹲在地上的我，快步从这件充满血腥味的屋里走了去。

那双清晰刻的写，也慢慢闭了起来。

我木着脸，哑着嗓放慢了声音：“事实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我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并不一样。月读空间的时间还是画面都由你支，你想呈现什么场景，我就会看到什么场景，想什么手脚还不是随你。别想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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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之前和鼬哥对峙过的那棵树底下。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从惊讶到愤怒，再从愤怒到恐惧，最后从恐惧到麻木。在这场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中，我自己也快分不清楚，我究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旁观者，还是自己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

最后的最后，我听到了鸟类振翅飞时的响动。

他背对着我，问我。

幻术中的鼬哥站在月亮下，浅灰的暗制服被大量的血染成了难看的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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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嘲讽的笑声里，我冲了上去。一拳把这个幻觉中的鼬哥揍倒在地。

胳膊上的伤似乎是被理过了，没有包扎，却已经清洗净涂上了一层止血的药。

鼬哥终于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