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靳寒是来别的，季澜往前迈步的动作稍稍一滞，他掩饰不了自己的惊愕和诧异，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靳寒是来跟他说结束的。

靳寒下车的动作有踉跄，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饮起居的了，在把褚熙移国际刑警之后他才第一次有了长达四小时左右的连续睡眠。

他本没有勇气再现在季澜面前，是黎叔提醒他一定要来告个别，不然季澜会以为他无故消失而且还会被严皓近楼台先得了去。

地球离了谁都能转，生活没有了谁都能继续下去。

他是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背着累累血债和满腔仇恨，他有理由去陷一个焦躁不安喜怒无常的病态，可这一切在季澜面前是立不住脚的。

尽他已经决定去接受正常的心理治疗，但他仍然不敢把一个承诺当成可以挽回季澜的筹码，他知他只有真正变回一个正常人才有资格重新现在季澜面前，在此之前，无论他说得多么天烂坠，季澜都有权将他踩回路边的烂泥里。

大约是十几分钟之后，就在他快要倚着车门昏厥过去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匆匆朝他跑来，手里还拎了一个纸袋。

尽质上被迫降低了很大一截，尽只有两只猫

他在想念季澜的同时开始痛恨自己，愧疚终于代替了怨恨，他是在某个夜晚幡然醒悟的，他在季澜的屋和自己的屋之间反复来去，直到脚步踉跄着跌坐在楼梯上。

小老板挑剔之极的蹲下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最后勉勉把他跟白日里的严皓画上了一个约等号。

“不是你像的那样，我是去欧洲，之前……之前托黎叔联系的专家，我明早就走，如果一切展顺利的话，我会回来陪你过年。”

他倚着楼梯了支烟，走廊尽的窗漏来几束月光，他想象不到季澜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将这段楼梯反复走了十年，他以前对季澜绝对不算贴，他连个合格的床伴都算不上，他想象不来季澜在那些年里是怎么从他床上下来再蹑手蹑脚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这一段不算长也不算陡的楼梯明明足以消磨掉所有的情。

季澜明白这个浅显易懂的理，所以靳寒的离去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从某意义上而言，他是在离开靳宅之后才第一次觉到了生活原来可以慵懒轻松到什么地步。

他无力碰的往事一样，与他无关，更不是他的错。

车穿梭，行人喧嚣，属于外界的声音泛滥成灾，靳寒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回复，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悯同情，季澜与他肩而过，他独自一人在昏黄的路灯下缓缓蹲坐下来，最终只能狼狈又难堪的掩去自己狰狞扭曲的五官。

“诺，先生，有人给你的外卖，大杯可可，还有啊，你说现在的人真是仗着自己好看就不讲理，还没职一个月，就开始跟我要年假了。”

他痛恨褚家对他的所作所为，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了褚家那反复多疑冷酷无情的模样，然后把无辜的季澜变成了当年的自己，并且堂而皇之的由受害者变成了刀的加害者，最可笑的是他还理直气壮了十年。

“我不敢说我想明白了，但是我会去解决这个问题，我的病我会去治，你等等我，季澜，你就再等等我，再等等我，好吗？”靳寒的形有些佝偻，他以几近恳求的姿态和语气在季澜面前垮着肩颈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