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的手有些凉，他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两只手都在不由自主的发颤，屋里正在跟靳寒汇报的人立刻收声，满屋的努力将视线从他上移开，这些人显然是知前车之鉴的，死活不想被靳寒抓住把柄扣工资。

手机来电显示是公司里的座机，季澜放下鼠标接起电话，电话那的人听上去有些焦急，连句客话都没有，直接开询问他靳总什么时候能开完会下来。

季澜越说声音越小，他把指指尖抠了血，细小的伤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他被靳寒抓住手的时候还想往后躲，脚底踉跄之间还差自己把自己绊倒。

季澜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音量，他俯凑去靳寒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的结果就是只能发嘶哑的气音。

他们回公司的那个周五，靳寒在会议室里开这个季度的总结会议，他窝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上边睛边看前的设计图，这是靳寒给他的任务，似乎是楼盘那边心建筑的设计草案，靳寒让他挑个顺的来。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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纰漏就是纰漏，即使靳寒纵容他也没有办法挽回局面，谁得时间都耽误不起，靳寒现在下楼见人就要把这边的事情扔下，更何况任老那边已经迟了，靳寒想谈的事情可能也会因此而失败。

在靠墙的小柜里翻找药箱很容易，但季澜却一直没能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纸，他指尖颤得厉害，神经的抖动脱离了的掌控，他不得不低冲着自己手背用力咬了一，这才让两只手暂时稳定下来。

像是一能力上的缺失。

季澜一雾的问他有什么事情，那边打电话的副总不敢对他怠慢，只能压着心里的火气耐心的跟他解释靳寒今天原本跟人有约，而对方已经在会客厅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打开指纹锁推门屋，空无人的房间里奇的寂静，整个空间里只有靳球球沐着光打呼噜的声响。

然而该事的时候肯定会事，他这情况在周转繁忙的大公司里的确是致命的问题。

他没敢跟靳寒提这件事情，与工作有关的话题比任何事情都严肃，他从十七岁开始就一直在努力不让靳寒失望，所以下他允许自己上发生这事情。

“任老那边跟您约在现在见面……我昨天对之后确认的，但是，但是我，忘记跟您说了，人现在已经在会客厅了，您…靳先生…您这边能停一下过去吗？”

好在靳寒立刻起带着他往屋外走，几秒之后，他们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季澜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他低用力扣着自己指甲边的小倒刺，没什么血的抖得厉害。

季澜试过把靳球球放休息室里，也试过在靳寒开会的时候独自在办公室里工作，但无论怎样他都不能时理好手的工作，往日里熟悉的文字和数字在他里成一团，他的阅读能力下降了很多，连最简单的日程表也得反复查几遍才能编排成型。

季澜一个人独自回了楼的办公室，与他肩而过的同事们看他脸不好也都不敢搭腔，

他用了五分钟跟包装纸较着劲，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快要成功的动作，他掏手机了免提，来电话的是公司前台的接待，说是

“我现在去理，不许抠手！季澜，抬起来，你回去等我，小屋里有药箱，自己涂药，不许再抠手了，我说不许再抠手了！回去等我——！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