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褚熙的事情都是陈年旧事了，褚家收留他们孤儿寡母，他母亲死后他就一直在褚家生活，他曾以为自己很幸运，因为褚家待他非常好，他同褚熙一起长大，竹成双无忧无虑，只要褚熙有的东西他一定也会有，他可以和褚熙念同一所的私立学校，学同样的乐和礼仪。

屋里只能听见靳寒愈发重的呼声，睡梦中的季澜迷迷糊糊的伸手环住了他的后颈，偏凉的掌心自他脆弱的颈椎缓缓上移，然后呼噜了两下他茬似的发。

“睡觉，我冲个澡就来，你安心睡。”

然而他还是被靳寒了被窝里，松的被褥将他裹挟其中，靳球球第一次得以跟他同床共枕，兴奋得连害怕靳寒都顾不上了，只知兴冲冲的扎这个前所未见的大号猫窝挨着他腻乎。

他抱着季澜上楼，颠簸之间季澜倚在他肩颈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睛，靳球球仍被季澜搂在怀里，它伴着季澜糯的呜咽声开叫唤，炸开的背随着他上楼的脚步反复蹭过他蓝的衬衫袖。

他们几乎就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无论是家族的聚会还是商业质的酒会，褚家都会让他和褚熙一起席，很多人都分不清他们究竟谁才是褚家正八经的小少爷。

季澜的发得像女孩，摸起来犹如上好的锦缎一样畅顺，靳寒抚着他的发倾予他一个晚安吻，熟悉的音虽然带着一些莫名的低沉，但已经是竭力控制的结果了。

懵懂的恋也是由此而始，没有人会拒绝好的东西，褚熙是标准的人胚，自小就是眉清目秀致可，一的小少爷，古灵怪开朗情，骨里还带着些狡黠和顽，情窦初开的靳寒没有逃过去，为此他几乎搭自己的一条命。

季澜对靳寒的情绪变化一直很，即使是熟睡也能觉察到，他下意识的挲着靳寒的发，他一直想这么，以前不敢，现在才算是半梦半醒的得偿所愿。

季澜被他安抚着陷梦乡，他等到季澜呼平稳才起去把上留存的烟味冲洗净，浴室里的灯黄灼，反复冲刷着他上那些淡平整的旧伤，靳寒掬了一捧用力搓洗面颊，直至将腮帮搓得发疼，他才抬迈浴缸。

靳寒环着熟睡的季澜失眠了一整夜，靳球球在季澜枕边打着低微的小呼噜，绒绒的捂得季澜颈边发红，他拎着猫的后颈把它挪去床，靳球球呜呜咽咽的拱蹭了一会，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那边睡了。

久违的记忆闹得靳寒额角痛，他下意识收手臂将季澜拥，又将脑袋埋去季澜颈间，青年人温清雅的气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靳寒皱眉用力攥了季澜的衣摆，持枪械的指骨泛起明显的青白，他被褚家毁了半生，善意的下尽是人血骨的恶，他的经历使他有充分的理由去一个疯。

靳球球

季澜困到意识模糊，他跟靳寒在外面逛了大半天，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没有那么好的力，即使下午睡过一个长长的午觉也无济于事，他挣扎着试图找回清醒，毕竟他更关心靳寒状态不对的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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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因此才得以合眠，季澜轻柔的安抚不足以让他放下汹涌的仇怨，但却可以让他暂时从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脱来，他搂着季澜沉沉睡去，倘若没有被靳球球拉在他枕边的猫屎熏醒，他大概是可以睡一个久违的懒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