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二哥看懂了我的疑问。

我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从门位置开始，慢慢的，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收拾起来。

“行，吃过饭该嘛嘛去吧。我明天要跟夏瑜去，你跟我在家好好的呆着，哪儿都不许去啊。”

我记得我在沙发上和秦墨切的换着亲吻。

妈妈喊着，声音好大。她里的光变得更加清晰。

我。

没有想给我唱歌逗我的哥哥，也没有人在哭。

好，我把沙发规整好了。看不来了。

整理完，十二多，睡意竟然早早就来了。唉，这玩意儿，也不学学从前那个好习惯，黎明时候再过来拜访我不好吗？

我又。

“晚安。好梦啊。”

“不哭了不哭了，否则二哥真的会给你唱喽。”

睡前，我给秦墨发了一张自拍，上了几个字，然后击发

房间里，似乎每一个角落都还留着昨天晚上我跟秦墨那般疯狂的证据。

二哥笑。

……

——我听见有人在哭着。

我无声的了个型。

我睁开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只是了一个梦而已。

清晰得让我睛都痛起来。

有人在抹着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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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手臂想要抱住妈妈，让她不要那么激动，可是妈妈力气好大，她一边喊着，一边不住的朝后面退，一边挥着手想阻止我的动作。

我再次，表示知了。

那人这样说着，声音温柔又熟悉。

台风景很好，昨晚上我们在这里用跟从前不一样角度看了风景，很不错的。

“啊！”

“妈妈，您别这样，我知错了，您别这样啊，您能不能不要——不要这样，不要不要我？”

“小白，不哭了。”

明明是没有丝毫声音的哭泣，可我却觉得震耳聋。

行，我现在就站在昨晚的位置上，角度依旧，不过好像看不到昨晚看过的星星了。

“……”

我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了。

——晚安。

开！你这个怪！给我开啊！离我远！快开！”

无关要的梦而已。

前谁也不在。

至少不用觉得刺了。

——你们去哪儿？

“不哭了啊，你再哭，你最不喜的二哥就要给你唱你最不喜的小曲喽。”

那是恐惧，是憎恨，是极致的厌恶。 [page]

好，餐桌我过了，了四遍，什么东西都不用留下。

看不到真的蛮好啊。

二哥在饭厅等着我。

“白天你走的那么急，什么事儿啊？解决了吗？”他又接着问我。

“……”

我笑了笑，耸耸肩，比了个“小事”的动作。

对了，那个台。

“到底什么事啊？”

嗯，大家都要个好梦。

二哥表示理解。

“跟你夏瑜哥休假去呗。对了，爷爷说明天可能晚一些会回来，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你这不能说话的事吧。”

“那就好。”

好的。

我记得在客厅的餐桌上，我们选了一个很激烈的姿势，的很畅快。

“吃过饭了吗？”他问。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