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还有镇定剂。我刚被秦墨抱上车的时候就被注了的东西，能让我乖乖的东西。

我没有哭的理由吧，更别说资格了。

“对不起小白，是我压到你的伤了对吗？你别动啊，我上就放开你，再等一下，就一分钟，不要动，好吗？”

再说了，杀人本来就是家里的职业，只不过我这次杀人拿不到“薪”而已。

没有声音，我嘴里说了这个字，可是却没有任何声音从我嘴里来。

“程又白！”

即使从前我是个十足的废，所接的任务中从来没有遇到过需要杀死目标那，可是杀人的各技能我却早就学会了。如今杀了些人，不过只是实践一下罢了。

那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呢？

秦墨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都有发抖。

自我们成年后再相遇，在我前第一次如此脆弱的秦墨。

都是我的错啊。

说着，他低下，轻轻吻了吻那伤上的血。

“脏。”

我愣愣的看着那些的东西，一下意识到那是秦墨在哭。

因为我本来就是从那样的家里来的人啊。

我也知我杀死了那十几个人的事，就算秦墨搞不定，我也不会有事的。

想着，我举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睛，让它别再泪了，下一秒，却被秦墨用力的握那只手。

为什么还要哭啊？

都是我的错。

他征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急忙摇。

我看着秦墨，想跟他说我不用那玩意儿就能很乖的。可是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求你了。”

“不脏。你的血一儿都不脏。”

仅此而已。

如果我没有那么废，不会丧失警惕到被绑架的程度，如果我在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挣脱开，让没有受到伤害，或许就能够赶在秦墨来之前先逃走，等伤好了再跟秦墨见面的话——

他明明应该在上，过着天之骄的生活，每天无忧无虑的，幸福安康，此生尽享安乐快活，才不用对我这样的家伙说“他会因为我而到痛”这样的话，不用为我哭，不用这么副狼狈至极的样来面对我。

“你伤到自己了。”他说。

秦墨死死的压住了我，似乎用尽全力气，用他几乎整个将我在了床上，让我一时之间没办法再动一下。

我怔怔的看着此时的秦墨。

什么东西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小白，别动！”

我挣了一下，想把手从秦墨手里拿来，却被秦墨小心的抓得更。

他说：“你别动了……你的伤都裂开了！我受不了你那么痛啊。别动了，好吗？”

可我为什么……

“把镇定剂拿来。”

“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瞬间，我心脏的地方就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揪了一下似的，难受得我一下不由自主蜷了起来，只想把自己缩成个最小的玩意儿，好像那样才能好受些。

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秦墨小心翼翼的说着，却没有打算上放开的动作，而是对着房间一角的监控说：

秦墨竟然奇迹的“看”懂了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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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看向被秦墨抓住的手臂，那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细长的，鲜血不断来，很快脏了秦墨的手。

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