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光想着构图，等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夏群青张开的双间，脸直直冲着他的私密位，他才后知后觉害臊起来。夏群青先前去浴室洗了个澡，上是应墨常用的沐浴的味。应墨视线落在男人栖息于蜷曲发中的位上发呆，直到发觉那位好像有了动静。他慌张地抬去看夏群青。

夏群青坦：“你凑这么近盯着，没反应才怪吧。”他又补上一句，“你不就是要画这个吗？”

夏群青大方地摊开手，“当然可以。”

夏群青闻言歪冲他笑，应他的要求放慢了动作，半边在光中，小麦的肌跟涂了层蜂般泛着光。

应墨这才挠挠想起自己找夏群青的初衷是搞小黄图。到下次夏群青来，他支支吾吾地问：“我能不能靠你近画个特写？画你的纹。我会改下图案，不暴你份。”

应墨想画的是个咬的局，他早寻思好了构图，被住的男人脑袋凑在另一个男人分开的双间，亲吻他大内侧的纹，发拂过脸边半的下`。这个想法是因为应墨看见夏群青左边大内侧有纹，青黑的纹直延伸到他的三角影里，很是让人心。

“应少，”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就落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前推。应墨一惊，两手在他上才没向前倒，“我说让你假装！不是动我！”他的鼻尖差儿就碰到了夏群青的｀，整个人汗都要炸起来。

应墨快速画完他的手，终于松了气，逃似地远远坐回原先的椅上，跟夏群青拉开距离，示意他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夏群青原本停在空气中的手却放下来，搭在间。

羞红从应墨的脖一路爬上眉梢，他没话反驳，只好抿嘴低下，试图把心思用在画画上。线条在他笔下一构建他前的景象，只是夏群青不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任他画——他间的东西已经逐渐胀大起来，脉络丝毫毕现。应墨急匆匆画完最后几笔，也不线都有些抖，就往后退开。退到一半他突然一顿，又犹豫地跟夏群青说：“你把手放下来，假装用力着一个人的后脑勺。”

夏群青在他发上一把，声音带着笑，“哦，抱歉。”等应墨挪远了，他才把手摆在刚刚的地方，跟真在用力似地屈起手指，手背上青凸起。

往上拉，向上舒展，每一线条都赏心悦目。应墨几乎是跑到他对面的椅上拿起速写本摸到炭笔，“慢慢慢一！”

“这样吗？”

而且还有附带好——夏群青很有被包养的职业德，细心贴又会讨人心。他每次来都会给应墨带小礼，有时候是甜品或者茶，应墨觉得自己都被投喂胖了三斤。有时候是一束小一个小摆件，致漂亮得很。应墨本来只对画画小黄图有兴趣，也会忍不住把他带来那些小东西画下来。

他这段时间都在画夏群青，发上微博的图也都是夏群青单人的速写。他微博下夸他人有步和的人群都多了不少，不过也有粉在评论私信里求他：太太！什么时候发两个人的小黄图啊！两个人以上的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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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墨觉得自己这钱得真心值。无论他要求是什么，夏群青都毫不扭地他的想法。应墨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只让他坐椅上或者站着。夏群青也有耐心，不到他说换动作就不会动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