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

夏征不由地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当然，我放弃首也不是只有这些大理，”沈嘉平忽地笑了，“逝者还之事虽已解决，但是之门的封印也遭到了一步的破坏，昆仑距离申首山太近，加之失去洛氏一族，九天从此再也不会由人掌控，经此一劫，人族任何修仙势力都已不必、也不宜在昆仑常驻。”

“不错，预期漫无目的地四寻找，你不妨回那里碰碰运气。”沈嘉平微微颔首，“如果那个人当真曾给你托梦，那么说不定他的魂魄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将现在那里。”

夏征对此只是笑笑：“这一年来你问的还不够多么？”

“多谢。”沈嘉平笑过之后，沉默了片刻，忽地话锋一转：“你先前说的那个梦，我并不怎么相信。”

“……我知。”

一年后。

“首是一个要不断用人命来填的大坑，如今既然有人了这一命运，我为何不好好把握，反要把自己的后辈填去？”沈嘉平反问，“万枯荣转，盛极而衰，这本是常态，想来，我确实是个不肖孙，违背祖训，不思取……我们这一辈了我和我哥，想必首的气数也该是尽了，倒不如，顺其自然。”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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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征看着他，脸一变，可是沈嘉平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经历过天火的魂魄哪怕幸存，恐怕也只余片缕，那个人本就是由无数魂魄聚合而成，少了一，他便不是他。”

沈嘉平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很是随意地笑了笑：“就这么散了吧。”

“……你打算去哪里？”

“我并没有阻止你的意思，”沈嘉平叹了气，，“还记得你曾经到过的沈氏祠堂么？历任祭祀人，不论是因何原因而死，他们魂魄中的一分都将归于那，并在其中徘徊不去，也正因为如此，无人能动那里分毫，这也是祠堂至今无人修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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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走？”沈嘉平看着夏征那早已打好的包裹，不由地皱起眉问。

（——全文完——）

“是么……”夏征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笑一笑，可是眶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他低下，声音有些颤抖：“这样……真好……”

夏征听罢了：“那我便祝你们今后一切顺遂了。”

“……”沈嘉平一时无言，过了片刻，反倒是夏征先行开：“首和这些送葬人，之后你打算如何安置？”

夏征拿起包裹掂了掂重量，：“天地广，走到哪里，便是哪里吧。”

。”沈嘉平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低声答，“由于……那个人，他不在了，他对九天的影响也就不复存在，前段时间前去探查的弟来报，昆仑山的九天主脉正在缓慢恢复，再过些年，想必就能回到原状。九天令已经可以重新使用，加之他一举清除了大量修为的还者，送葬人面临的压力也小了很多……经过这么久，逝者还之事终于等来一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