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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扬秋严肃的表情，夏征忽觉有些不妙：“哪里不同？”

“可是还者不是已经找到恢复神智的办法了？”夏征问。

不料沈扬秋对此却是摇：“这完全不同。”

“可是他们的人终究还是会消失的。”莫雍想到曾经的云建中，心中慨，“不他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最终他们的理智会一被疯狂吞噬，这本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有。”沈扬秋肯定，“他与寻常还者不同，沈清汜即使‘新生’，在他最懵懂之时，边也绝无可能有其他还者在场，恰恰相反，在这张白纸上落下第一笔的人，最有可能的是你，夏征。”

“此前我们见到的大多数还者，其实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这一我也是还后才知的，”沈扬秋叹了气，，“天裂之后，过的执念导致了很多人死后无法前往地界回井投胎，这些人带着生前的记忆还，对于他们来说，曾经的死亡并不算结束，还也只不过是对他们生命的一延续，于这个阶段的还者，我们还可以把他们看作是‘人’。”

“啊？”莫雍瞪大了睛，有些不明白。

“不错，”沈扬秋了，“在这一过程中，曾经的那个人也就随之消失，不复存在了……对于还者来说，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死亡’。”

☆、新生

“并不是‘恢复’，而是‘产生’，”沈扬秋纠正了夏征的说法，“虽说我刚还不久，尚未经历过失去神智的那一坎，可是据我所知，所有有过那经历的还者，都与以前判若两人，他们这叫‘新生’。”

一时间，夏征没有回答，只见莫雍耸了耸肩，：“沈老，你还了都还想着我们呢，沈大公未必就不念旧情吧？”

“‘新生’后的还者，他们曾经的记忆对他们来说更像是前世，他们即使记得，也不会对此同受，更没有什么所谓‘旧情’——他们就是一个全新的‘人’，过往于他们而言，早就是不甚重要的东西，他们不备与我们同样为人的共鸣，甚至不再认为自己是一个人，”沈扬秋看着夏征说，“回到我方才的猜想，如果沈大公当真还，距今也已有十年时间，你能保证如今的他，还是首那个‘沈清汜’吗？”

还者那边。”

“所以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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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扬秋被夏征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他想了想之后，无奈地摇苦笑：“这只能由你自己判断……要我如何证明？”

“……”夏征低沉默，如此过了半晌，他突然抬看向沈扬秋：“我们都知，还者失去神智所需的时间有长有短，那么我是否应该相信，你还是曾经的你呢？”

夏征此言一，刹那间，小屋中的气氛变得张起来，只听他沉声问：“还者早先让你把清汜的过往告知于我，本意便是离间，那么，你方才所说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计不成之后的又一个离间之计呢？”

“新生”后的还者拥有曾经的所有记忆，他们想装成曾经那个人易如反掌，夏征也明白，除非对方自己承认，否则旁人本无从分辨。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好吧，我且退一步，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清汜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人，我对他又哪里会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