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既然作为纯之生，他从那一刻起便与常人是不同的，在祭祀之前，他什么也不必，就能享受全天下最好的一切，得到了相应的特权，就要承受同等的代价，如此而已。”

“……你拿这个威胁我？”

“这么说的话，你不也是如此吗？”沈默雄声音低沉地笑了，“没有经历过九天祭典的掌门，从来都不是无可替代的，我愿意推举你，其他人可未必。”

“你们说了什么？”沈清汜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谁？”沈嘉平问，声音严厉非常。

沈默雄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到门，对着沈清汜一个和蔼的笑来：“不碍事，老夫的事情已经说完，这便要走了。”

“不错，”沈清汜，跨过门栏走到屋内，“我找到了一些内的线索。”

“天下苍生……哼，好大一帽。”听声音，沈嘉平都快被气笑了，“仅仅是因为血统，就要被你们累得魂魄耗尽，难我哥他就是应得的？真亏你们能把事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哥。”待到沈默雄的影消失在门，沈嘉平终于神复杂地开问：“刚才我们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

沈嘉平跟着沈清汜走了来，他从一旁的架上取下茶叶，正打算为沈清汜冲泡，闻言颇兴趣的一挑眉：“哦？说来听听？”

沈清汜看着他的举动，瞥了一先前沈默雄所坐位置上那空的桌面，淡淡地笑

“你……”明知沈默雄是在偷换概念，可是他所说的，却也句句属实，沈嘉平舍不得沈清汜就此死去，可是同样的，他也无法因为一己私，牺牲全天下人的命。优柔寡断是大忌，但是沈嘉平偏偏在这两者的抉择之间，迟迟拿不定主意。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沈清汜在心里叹了气，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房门。

“我。”沈清汜声音平静。

阅读还

房门很快便被打开，沈嘉平神如常地走了来，尽他掩饰得不错，沈清汜却仍能看他面下的张，但他并未破，只是笑了笑，扫了一屋内的沈默雄，问：“有些事想找你商议，不知我来的是不是时候？”

“……”沈嘉平没有接话，沈默雄便接着说：“嘉平啊，作为长辈，老夫必须要提你一句。”他的声音低哑，对沈清汜和沈嘉平来说都是说不的刺耳，“活到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大多一心想着修炼，并不想过多手首内的事，只是如今情况特殊，若是九天之力继续衰减下去，受到影响的就不仅仅是首，还有天下苍生。我们是活得够久了，可是嘉平，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人的命，牺牲其他所有无辜之人么？”

沈嘉平一时也无法判断他究竟是否装傻，在于沈清汜对视了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先一步放弃：“罢了，你方才说，有事要找我？”

养你们这群蛀虫，这是凭什么？”

沈清汜侧为他让通路：“您慢走。”

“掌门，你有些太过激动了，”沈默雄，“我只是向你说明一个事实，我们这些老家伙之所以除了与你商谈之外没有别的举动，只是因为事情还没到非迫你不可的地步，否则，你认为你能护得了谁呢？对付一个不会任何法术的凡人，我们有无数方法能令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