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莫雍的说法，沈扬秋前辈曾带他们去过。”夏征看沈清汜的脸微变，不禁问，“你在怀疑谁？”

“然后他们就来向你献殷勤了？”沈清汜问。

见他合，洛苍妍有些迷惑地眯了眯，随即笑：“哪敢呐？这不是怕你把我们约好的事都忘了吗？”

“嗯？没有……”沈清汜没有回答，只是听着夏征的叙述，他突然想起洛苍妍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洛苍妍打算在九天祭典上有所动作，那么仅凭她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哪怕沈清汜愿意同她合作，他们两个也不足以对抗整个首和聚集于此的所有送葬人，所以洛苍妍肯定有她的内应，如果不所料的话，之前在这里的那三个送葬人应该就是她的手下，只是不知这样的内应还有多少？他们究竟是何份？送葬人？还是门中弟？亦或是两者都有？沈清汜皱了皱眉，看来，他也是时候去找洛苍妍谈谈了。

“喂……”夏征看着沈清汜离去的背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也有这么风风火火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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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汜余光扫了一旁边早已呆滞的守卫，也没推开她，不动声地附和了一句：“比较忙，才空来。怎么？生气了？”

“夏征，”沈清汜看向边的人，“我需要去查一些事情，送葬人这边，麻烦你帮我盯一下。”

与首的大气恢弘不同，汜天城由内而外透着一婉约，亭台楼阁，小桥，乍一看，恍如江南乡一般。沈清汜对此地情形早已熟悉，倒也见怪不怪了，方走到城门，守卫们便匆忙向他行礼：“沈公，您怎么来了？”

与夏征告辞之后，沈清汜直接离开了首，向着东南方向走去。

沈清汜听罢也有些无奈地摇笑笑：“可是你们初来乍到，是如何得知首禁地所在的？”

“我知了。”沈清汜应了一声，“晚些我再来找你。”

世人皆知脉九天在首中汇聚，可是至之力向东南注汜天河的消息却鲜有人知。自诩金乌后裔的洛氏世代居于汜天河畔的汜天城中，他们与首沈氏联姻，以至血脉换首的庇护——这正是沈清汜母族所在。

“啊？”守卫们面面相觑，若说是洛苍灵的住，他们倒是知得清清楚楚，可是这洛苍妍……她几时回来的？

“并非献我殷勤，”夏征不由地笑，“多半是莫雍说漏了嘴，导致另外两个小家伙想通过我攀上你这层关系吧？他们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

住在一，只要稍微打探一下周围都住了些什么人，应该很容易知吧？”

“应该的。”夏征，在沈清汜转离开前叫住了他：“我觉得内应应该不会是沈扬秋，否则那本的送葬人名册上不会遗漏莫雍的名字。”

“啊！知知！”年长些的守卫连忙招呼旁边那个年轻的，“小六你带沈公过去吧。”

“来找一个人。”沈清汜如实答，“你们可知洛苍妍的住？”

“不必了。”清亮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洛苍妍脚步轻快地来到沈清汜边，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地一笑：“回来这么久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找我？”

沈清汜见状，心中已是了然，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那么，洛苍灵的住你们总归是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