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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如何？”夏征听到沈清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清汜角微扬，他一言不发，拉着夏征直接向后倒去。夏征只觉脚下一空，风迎面扑来，一时间，他无法睁，无法呼，只能觉到在迅速下坠，一颗心仿佛悬在了咽。四周都是冰冷的，唯一的源便是沈清汜拉着他的手。夏征握住那只手，勉将睛睁开了一条，却不料第一看见的既不是边的茫茫白雾，也不是极速靠近的地面，而是在他下方不远的沈清汜。

沈清汜撑起，居临下地看着夏征，得意地一笑，还不待夏征开，他便已经站起来，轻轻掸了掸衣服。夏征也撑着坐了起来，他回看了看有些泥泞的地面，后背的情况不用检查也能知个大概了。

这件事上沈清汜确实理亏

夏征抬起，看到沈清汜那双眸，突然觉得自己此刻仿佛还云间，轻飘飘的，好像没有半已经着陆的稳定。沈清汜看夏征的神情，便知他还在回味，忍俊不禁：“没后悔吧？”

“利用九天？”夏征明白过来。

“放松，你什么都不用。”沈清汜说着，伸手去拉夏征，却分明受到对方的僵，他愣了一下，看着夏征忍不住笑了来：“怕什么？我又不会摔死你。”

“不自觉地就这样了。”夏征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了一声：“开始吧，我的命就到你手上了。”

夏征也不客气：“衣服又不是你帮我洗，这让我怎么大度得起来？”

下坠全程其实并没有耗费多长的时间，但是在夏征看来，却像是经历了一世那么久。快要落地的时候，沈清汜突然将他用力一拉，两个人上下方位顿时发生改变，夏征就这么替沈清汜结结实实地当了一回垫——虽然他们落地极轻，夏征的后背并没有受到什么痛。

沈清汜一直观察着夏征的神，见他睁，当即冲他笑了笑，而后，沈清汜将空来的那只手举了起来，他中默念一法诀，周围的温度快速上升，微弱的光芒从四面八方而来，聚集到沈清汜的边，像是为他镀了一层金边。两人下坠的速度并没有因此减缓，可是面朝下方的夏征却分明可以看见，九天之力在他们下方聚拢起来，仿佛从沈清汜后张开的一双大羽翼，将他们包裹其间，为他们保驾护航。

范围内一切飞行法全失效，飞行法术也难以施展，当初的沈清汜甚至不通法术，他如何能够完好无损地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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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征看了他片刻，忽地皱眉：“当然后悔。”

“嗯？”这样的答案倒是有些乎沈清汜的预料了，他愣了一愣，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夏征见状，板着的脸忽地放松下来，他哈哈笑着，将沾了泥的手往沈清汜衣角上一抹：“这样就公平了。”

“你……”看着自己衣角上的泥，沈清汜有些哭笑不得，“夏征你就这么小气？”

这样带着挑衅的问题毫无疑问是沈清汜的激将法，可是夏征即使看透也乐得奉陪，他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说吧，要怎么试？”

“敢试试吗？”沈清汜问。

沈清汜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上方，夏征抬看去，借助九天之力设置的大法阵正在他们缓缓转动运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