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不答，只是低看着脚下的，沈清汜愣了一愣，再次沉声唤：“夏征。”

待两人回到石窟中时，洛苍妍正守在夏畅边，见他们来，她连忙迎了上来。夏征看起来甚是平静，他对洛苍妍微微颔首，然后便径自走到夏畅边，他一手握着九天令，另一手轻轻握住夏畅的：

“……乎意料。”洛苍妍摇摇，半晌只说这么一句，沈清汜淡淡地瞥了她一，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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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洛苍妍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你们是怕她会还？”

“阿畅，再见了。”

幻境前最后记得的地方。原来梦中数年，梦外却只一瞬，这一觉醒来，有人尚在起，有人的行程却已结束。听着弱奔，沈清汜轻轻叹了气，也幸亏这里是弱之畔，夏征在离开石窟后才未能走远，他就站在沈清汜前方不远的山崖边，低着，剑尖垂着，了无生气。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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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自的不适，沈清汜缓缓走上前去：“夏征。”

“……”夏征沉默了，他没有躲开沈清汜的手，只是微低下，在一片静默之中，沈清汜能觉到夏征的睫扫在他的掌心，然后，他到有什么的东西从掌心落。沈清汜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十年前的夏征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痛苦，这次在他边总算有个能暂时为他分担——虽然沈清汜也不知这个时限会是多久。

沈清汜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停留下夏氏兄妹的上，轻声答：“夏征想用九天之力送她一程。”

“夏征。”沈清汜忍不住声打断了他的话，夏征看着沈清汜，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了？”

看着夏征的举动，洛苍妍低声问沈清汜：“他这是要什么？”

“你……”沈清汜皱皱眉，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

“……嗯？”夏征终于回，见来人是沈清汜，他也是一愣，随即低声：“你跟着我来风什么？快回去。”

说话间，夏征已经站起来，他向后退了两步，中默念法诀，九天令缓缓升至半空，淡淡的光芒从九天令中倾泻而，金的火焰将夏畅的尸包裹在内。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听得石窟外弱动的潺潺声和石窟内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沈清汜突然觉得九天的光芒变得有些刺目起来，他眨了眨，转走石窟。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觉最近都没看到岁晏咧_(:3」∠)_

温的光落在上，沈清汜终于觉得心中的烦闷稍稍散去。天裂之后，大地各都被暗笼罩，即使是远离申首山的南疆，天空也像是遮上了一层薄雾，当

“我没事，早就惯了……”夏征本想笑着说，声音却突然哽住了，他摇摇，了气，自嘲般地笑：“本来还希望追来时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至少能为阿畅报仇呢，到来，果然只是我自欺欺人，让你们见笑了……”

沈清汜与他对视着，夏征的脸上带着笑容，里的悲哀却满得像是要溢来，沈清汜抬起手遮住他的双，低声：“别笑了……太难看。”

沈清汜低低地“嗯”了一声：“夏征说，若是待她醒来，他怕自己会下不了手，也无法将此事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