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洛苍妍却是摇：“我只是如此一说，仙神并不存在。”

“清汜？”夏畅嘴角微微搐了一下，勉挤一个微笑，“还有小妍……我……是在梦吧？”

“这就不劳公费心了，”洛苍妍完全无视了他话中的嘲讽，轻笑，“如今，我们的计划已经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待到掌控了九天，整个人界便会成为亡者之国，我们所有人从此永生，岂不比神仙更加快活？”

见沈清汜终于稍稍有了松的迹象，洛苍妍的心情也终于放松下来，她向着沈清汜伸两手指：“第一，回到首之后，必须阻止九天祭典的举行。”

“……”沈清汜不由地沉默下来，此言一，他几乎可以肯定夏畅听到了不少，他下意识地扭去看洛苍妍，不曾想她却是一派轻松模样：“当然是梦啊，阿畅睡了太久，我们等不及，只好来你的梦里叫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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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一时间，沈清汜和洛苍妍看着对方，都不再说话，洛苍妍的声音仿佛还回在空旷的树林之间。在这一片寂静之中，突如其来的树枝断裂声显得尤为突兀，沈清汜和洛苍妍猛然回，不知何时，夏畅竟已站在他们后，脸苍白。

“第二呢？”

“一切正常，我们先前中了一只蜃妖暗算，全都陷幻境之中，我

“妖鬼怪是真正存在的，我们无时无刻不在面对它们，至于那漫天仙神，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传说——这世间没有神，只有人。”洛苍妍看着沈清汜的双，竟是乎意料的认真，像是想把这个人看透，“我知，我的计划是踏着尸山血海过来的，还者在很多人里，也不过是行走于人世的诸多妖之一。然而在这样的世，死人不想死，活人却未必肯活，更有太多不该死的人变成行尸走，而险小人却能苟且偷生！你说，我用他们的命换我们，又有什么不对？！”

“你们想掌控九天？”在沈清汜看来，洛苍妍的这番话多少有些不知天地厚，“难在这众多送葬人齐聚的时候，你们打算攻首不成？”

“为何？”

洛苍妍的语气几乎在瞬间变得戾起来，她冷笑一声，反问：“如果那些传说真的存在，那么天裂现，之门的封印松动之时，他们在哪里？颠倒，幽魂厉鬼遍地之时，他们在哪里？天地灾劫，无数信奉他们的人走投无路之时，他们又在哪里？”

沈清汜：“……”

“阿畅……”沈清汜轻叹了一声，夏畅的现实在有些乎意料，他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也不知方才洛苍妍的话究竟被她听去了多少，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如何，随着夏畅的到来，情况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第二……这暂时还只是个设想。”洛苍妍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们即使现在控制了北方的大分区域，但是归究底，一切源还是在首的九天池，我们如果想要动它，肯定也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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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汜看了她一：“你是想那仙神？”

“是么？”夏畅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外面……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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