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吼了？”柳和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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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毅看了正翘着看动画片的秋秋，语气也变冷了不少：“安先生这么着急将你的房脱手，难那些阿婆说的是真的？”

看他一哭柳和悦也慌了，赶快说：“秋秋不哭哦，秋秋不哭哦，我不是要骂你，只是想问清楚……”

严毅把秋秋护在后面，跟柳和悦说：“你怎么就清楚是他撕的？小孩不懂事，撕了也……”

严毅一听柳和悦的气，赶快把秋秋抱起来说：“你好好说，别吼孩。”

严毅抱着秋秋哄，纸给他泪说：“别哭了啊，都哭成猫了，乖，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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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不看柳和悦，从沙发上下来就往严毅那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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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挂了电话，就看见柳和悦从楼上下来，一句话不说就看着自己。

仨个人吃完外卖，柳和悦觉得自己还没有睡好，准备上楼再去睡一会，不过听开始严毅说晚上睡觉有冷，柳和悦准备先给他换床厚一的被再睡。

“怎么了？”严毅问。

“说话，不要装哑！”

严毅在下面正煮着咖啡，等着烧开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又是安雄打来的电话。

和悦靠着他问：“安雄这么着急用钱什么？欠利贷了？”

严毅说：“哪里没有？你……”

这次跟往常不一样的是，秋秋哭了声音，就跟普通孩一样。

他皱着眉把被来往下面用力抖了抖，就看见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仔细一看发现是几个撕成两半的纸鹤。

“不清楚，不过我那天去的时候，他是在麻将馆里打麻将。”严毅说。

被他抱着的秋秋这个时候一下哭了来，一开始还是噎噎的那哭，但是过了一会就变成了大哭。

“告诉我，是不是你撕的？”柳和悦蹲下来，看着秋秋的睛问。

柳和悦看见他这个反应，眉皱的更了，他拿着手上撕成两半的纸鹤往客厅走，把秋秋看着的电视关掉，拿着纸鹤跟秋秋说：“秋秋，告诉我，这个是不是你撕的？”

秋秋抓着严毅的手不说话，脑袋也越来越低。

“喂，安先生。”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

等他拉开被罩的拉链准备换被的时候，却觉到这个被里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柳和悦看他这个样是真的有生气了，难怪那几天自己都没有收到彭二的发过来的消息，所以之前彭二寄过来的纸鹤才会问自己怎么这段时间都不回信。

“要说实话，不可以撒谎。”柳和悦说。

等着外卖到的时候，柳和悦下楼一看发现秋秋都快把那一桶小饼吃完了，彻底黑了脸。

安雄的声音都几乎是恳求了，话不离还是那几句，希望严毅能够租下他的房。

秋秋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纸鹤尸，没有说话。

但是秋秋

柳和悦认真看了他一会，发现这个人反应十分正常，就皱着眉问：“你有没有动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严毅问。

安雄就是半天也没有说个一二三来，严毅把自己的意思再次重复了一下，不会租他那里的房。

剩下的话被柳和悦一瞪，全咽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