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毅在家里找了一下创可贴，一边找一边说：“和悦你把创可贴放哪里去了，我找不到。”

“在微波炉下面的那个第二个屉里。”柳和悦下意识回了一句，但是回应严毅的只是满室的安静。

柳和悦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他想什么，反正自己就算知了也什么都不了。

装作他还在家里。

鼻，柳和悦凑过去碰碰严毅的嘴，连呼也不敢。

柳和悦试着笑了一下，但是却挤两滴泪来。泪顺着脸庞下，最后落下的时候却消失在了空中。

他本来迷迷糊糊的像是要睡觉一样，觉严毅翻了个，便躺在他旁边的床上，手指在他皱起的眉上了。轻声说：“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安心睡吧。”

第3章

柳和悦不忍心看，背对着他说：“你就不能小心？”听见背后的人在叹气，哗哗的声听得心里发堵。柳和悦脆坐到客厅里等严毅来。

害怕这样会走严毅的气——起码电视剧还有小说里是这样说的，柳和悦不愿意拿严毅冒险。

拍拍自己的脸，柳和悦觉得就算七过了自己真的消散，也不亏什么了。以前严毅对自己好，自己心里总是没有安全，总觉这个人或许有天就走了，在他面前总摆副样。

还好前两年的时候自己先把这些事情都理好了，他坐在正接电话的严毅边，笑了声说：“起码也给你留东西，省得你忘记我太快，到时候每年给我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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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和悦趴在严毅的上，小心不让自己的穿过他的。泪一一来，柳和悦在睡着的严毅耳边说：“你别这么难过了，我看了更难过了。”

因为律师要来，严毅简单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原本他是什么都不想收拾的，就一直维持柳和悦之前收拾的样，什么也不动。

让他觉得自己不在乎他，现在柳和悦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傻。

无牵无挂，一幽魂回归于天地，等着严毅死了，自己最后一存在的印记也消失，就是真的没了。

窗外的月光洒来，照在床上睡着的人上，严毅睡着的时候皱了皱眉，上翻动了一下。趴在他上的柳和悦就醒了过来。

柳和悦看着屏幕，直到屏幕自动黑下去。黑的屏幕反光也只有严毅的睡脸，连自己的一睫也看不到。

他在几个屉前蹲了一会，柳和悦看他了下睛，才又拉开几个屉找起来。

柳和悦看严毅还去洗了个脸，把这几天刚长来的胡刮了一下，只是他手一直发抖，给脸上割了个来。

第二天严毅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看了是陌生号码，原本他是想掉的，但是不知怎样，还是伸手接了起来。

“是我错了，之前应该对你好的。”柳和悦看着严毅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睡着了，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正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屏幕上正是一张自己睡着的样，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偷拍的。

柳和悦看他接电话才松了一气，那个号码他看了觉熟，上想起来发现是他律师的号码。应该是说自己遗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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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了个创贴在脸上，严毅给自己了份外卖，等着外卖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地上着烟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