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日陷了长久的平静。沈从照忙于政务，谢淇奥的失了让他来的理由，于是再也未曾现在书阁之中。皇后正安心养胎，不方便现，常派云祥前来送些东西。

云淇抿着笑，冰冷的神则往鹤书上戳去，一凿开她那凝固住的表情，底下苍白柔的肌肤。

鹤书红着脸挣脱她的手，声音气得发颤：“放下东西，你可以走了。”

“云祥病了，所以我替她来。”云淇笑眯眯地抬起脚，一将门板蹬开，“来，开开门。”

鹤书下意识，小声：“肯定会好的。今天从寒隐寺下来，他都愿意喝药了。”

“哦？这可是好事。”宋鹤语气里听不喜，“既然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至于如何不妙，宋鹤却不说。鹤书一反过去的样，只是沉默地跟着他走书阁。

“也该醒了，那我自己上去。”云淇说罢，正收回自己的手，却又被鹤书反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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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宋鹤开：“这次，我不是让你看着他么？本来有儿起的，这么一折腾，觉比以前还不如了。”

“诶，我家娘娘让我看看谢公的情况再走。”云淇转而拉住鹤书的手，“带我上楼吧。”

两个人站在漆黑的院里，夜风拂而过，其中裹挟的凉意让衣衫单薄的他们忍不住发起抖。

“不让我去吗，我可是来送东西的。”云淇柔声，“不要一直堵着门嘛。”

可谁也没有挪动脚步。

“公如何？”她上前轻声问，对方则取过杯，轻啜了几的茶才回答：“他的情况可不算妙啊。”

他了一气，“诶，也不能怪你。他此前损耗太大，现在又有了新的负担，不说，哪怕躺在中都会有问题。现在好歹算是了却他一桩心事，日后只能慢慢调养。”

目送宋鹤走远，鹤书重新回到书阁。她住在一楼的偏室中，屋很小，正好将窗外透月光拥了个满怀。燃桌上摆着的蜡烛，鹤书从袖袋里取白天的两个泥人，一时间发起呆来。忽见她两颊绯红，一把拿起它们，转打开后的木箱掷了去。

“公正在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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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照旧有人敲响了书阁的门，鹤书本以为又是云祥，脸上带上笑意。可打开门后，显现在她前的却是另外一张脸。

云淇略微有些迷惑地看着鹤书。太久不见，她第一几乎没有认对方来。小侍女比过去了一个，脸圆了些，不再是一瘦的黄菜。刚才开门时她脸上还带着过去几乎没有见过的笑。

鹤书本想把门关上，谁料对方早就用脚抵住了门。她用力往外推了两下，因为害怕惊动楼上的谢淇奥，只好低声问：“怎么是你？”

“不行。”她瞪着云淇，咬牙说，“不行。”

掀起箱盖的右手一松，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鹤书一惊，猛然停住动作。她屏住呼听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吵醒楼上的谢淇奥，这才“咔哒”扣上铜锁。

鹤书猛一松手，退后两步就想往书阁跑。云淇大步跨门内，伸手扯住她的后领一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别跑呀。我看你好生面熟，但好像有些想不起来你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