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这家客栈账房，若你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也好。”蔡逊指了指客栈的门，他连生活都要仰仗他人更无力帮到萧琅什么，不过空有一颗心罢了。

蔡逊苦涩的笑了笑，若他回乡看着同村人投来的神只会更加不堪，或许他留在京中，爹娘会以为他生活得很好便不再担心了。

蔡逊沉默了许久，缓缓，“前些时日放榜我本想去看看，但老板一直未肯准我假。”在他看来只要榜上有名就好，但萧琅就未必了。

萧琅稍稍用力握了拳，若当初不是他执意踏考场，或许现在父亲的病已经医好了大半。

会留你在这里事。”

萧琅看着蔡逊面上的神情，亦有几分同受，他轻轻叹了气，乡中人总是奢望京城的功名利禄，渴望争夺一席之地，但却不知生活得如何艰辛。

蔡逊听见背后的声音，猛然转过去，他看着萧琅的面容，中有一丝喜，“萧琅。”

“你还愣神！”中年人重重拍了一下桌，“若是不想了就直接走人，我这里不缺你一个。”

蔡逊还想安稳几句，但他隐隐听见房内传来的叫骂声咽

“其实落榜也很好，至少我不用在朝堂中费尽心思躲避那些明枪暗箭了。”萧琅心中倒有几分轻松，但唯一遗憾的是未能完成父亲的意愿。

他自幼愚钝比不得萧琅的天生聪慧，更何况萧琅为了不辜负父亲的一片期望，更是努力万分，这次一定能考取功名。

“我落榜了。”萧琅摇摇，或许他本就不适合科举之路，为乡野村民安心在家地才是正。

蔡逊握住笔，低下拨着算盘，待中年人离开后，他微微抬起了，余光中隐约看到集市中走过一熟悉的影。蔡逊忙放下手中的笔墨追了上去，他看着面前陌生的背影，微微摇了摇，或许是他看错了吧，萧琅中早已官，又怎会现在这里。

“父亲病逝了。”萧琅的声音有些低沉，父亲为了不影响他参加科考一直苦苦瞒着病情，等他待父亲看大夫时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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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逊张了张缓缓闭上了，日日忍气吞声的被人责罚，却还要从早忙到晚不曾有闲暇的时间，他早就不想留在这里事了。但倘若他回到乡下，村中的人又会如何看他，更何况他这份差事也是舅舅了不少银两求来的，若他轻易放弃，更对不起舅舅。

“你前些时日不是说想回乡住一段时间吗？”萧琅忆起蔡逊曾言及老板的苛刻，不愿在留下，然却一直忍受着责骂。

“什么？”蔡逊诧异的看着萧琅，这不可能啊，萧琅是他们村中唯一一个中举的人。

“我没事。”萧琅勉笑了笑，纵然在世上他并无一位亲人了，但他会努力生活下去。

蔡逊中有一丝不相信，在他印象中老萧的一直很壮，怎么会突然离世了。他看着萧琅伤痛的神情，开安，“大叔只有你一位独，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萧琅一定要好好振作起来，若看到你在世上过得很好，大叔在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

蔡逊轻叹了气，难他一直都要留在这里账房吗，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如今他这个乡下人能在京中有事已经很好了。

“老萧大叔的病情好一些了吗。”蔡逊侧望了一客栈门，并未发现老板的影才放心的看向萧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