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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兴吗?我咋觉得你好像很伤心呢!”
“顺当,再顺当不过啦。”说着突然大笑,笑声尖利而又忧伤。抬起一只脚放在桌
上,另只脚伸直,两条胳膊向上猛举,一个大懒腰之后她开骂:“王八
!这回成了霜打的茄
了吧?都别松
啊?那两个
鼓手也成了没嘴的葫芦,整整俩小时一个
也没放。哼!以为那把椅
就那么好坐么?幼稚,太幼稚啦!亏他还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断定会有这一天了。太好啦!实在是太好啦!”
“还提了几个,个个都是各车间的一把手。多可笑!谁能放着盈利单位不
跑到你这儿来受罪?那些大元们可都是老区
的搂钱耙
呀,他怎么会放人呢?真是不知天
地厚,痴人说梦!净往能人
上摸。把宋诗
、贾云开都给提上了,人家一年光利
就好几百万,会稀罕你这个烂摊
吗?真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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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看着我?难
我不该
兴吗?”
关思琦哧哧地笑。
汪建文一惊,定睛看着赵野玫,半天才垂下涂了厚厚睫
膏微微上卷的睫
,
叹息一声说:“你说对了,我是一半
兴一半难过。公司千辛万苦才从人家的掌握中挣脱
来,可没走上两步又退回到原地。这都是因为他争权夺利造成的,好像这个官不当就得死似的。无知!愚蠢之极!被人家玩个臭够,最后还不得听从人家的摆布?公司完啦,这回彻底完啦!尤其是那个人来了以后。罪人崔
哲!罪人姚雪峰!你们就等着历史对你们的裁决吧。”
“到底谁会来呀?”小人
关心的不是谁当经理合适,而是谁来当这个经理。
键盘响了一阵,赵野玫侧
看看汪建文小声问:“不顺当吗?”
关思琦耸下肩,没理辩三分地说:“你不知
,这爷们儿要是磨唧起来能把人气死。整个福
区家
店看个遍,没有一件中他的
——其实我很能将就,家
能用就行,过日
过的是人又不是家
,太讲究的东西自己遭罪——最后没招儿只能去市里。这儿那儿地走得我脚脖
生疼,最后总算看中一
。你猜多少钱,五千八呀!打了八折还
了四千多呢,心疼死我啦。人家
兴兴地付了订金,好像那钱不是他的似的。太不会过啦!”
“他不舍得!今儿个我跟他好顿耍,他却一直和颜悦
地受着。”言语得意,表情傲慢。
赵野玫呆呆地看着她的二表
。
汪建文坐在赵野玫的桌边的椅
上,脸对着墙
沉思。
“就提他一人吗?”
“以后你可别这么没
啦浅的啦,惹急了爷们儿一
掌下去非拍扁你不可!”
门砰地开了,汪建文
现在门
,斜着
瞟着两个面
尴尬的下属。“这是演的那
哇?”声音怪怪地问。
关思琦抻抻衣服赶
走了。赵野玫也急忙打字。
“当然会来。五个人当中就他闲着,好不
“你那个本家
夫提的,其他人都不
声。此刻崔
哲可能正在打报告,一会儿就得拿来让你打字。”
“周造良。”
“周造良会来吗?”
“能吗?他要是再来就是‘三
山城’啦。谁提的名?”
赵野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推又躲着关思琦。
“你骂谁?谁是猪?”关思琦上去胳肢赵野玫。“你才是猪呢。满嘴臭气,我该拿瓶除臭剂好好给你刷刷。”
“死样!
怪气的。”又打了赵野玫一
掌。
赵野玫咂咂嘴挖苦,“关老九,你可真是越活越
了!人家好心好意陪你去买东西,你怎么好意思耍呢?”
赵野玫用手
着关思琦骂,“真是狗咬吕
宾不识好人心哪!他挑三拣四的为的是谁呀?还不是十里地扛猪槽
喂(为)的是你关老九吗?”
阅读生活本来就是这样[page]
赵野玫捂着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地
着。“看你
啦瞎的,打人咋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