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下了力气，死命地打，一下下都狠狠砸在七生上：“我打死你这个孽，省得丢李家的脸！”

八宝摇他手：“我喜哥哥亲我，亲一亲就好了。”

昨晚上七生架不住八宝蹭来蹭去，又忍不住跟八宝了那事。可怜八宝满足了一次就想睡觉了，可七生哪里能行，亲来亲去，又摸来摸去，两人半夜才睡的觉。

七生挡在八宝前面：“爹，你别生气——”

七生慌了：“爹，你在说什么，你——”

七生爹见七生一副牢牢护着八宝的模样，心里越加生气，手上也越用力。邻居们听到声音，纷纷门查看。七生爹住了手嘶声说：“你们俩都给我到屋里来！”说着扔了扁担，转

八宝抬，睛笑得弯弯说：“不痛咯！哥哥最好！”七生也笑了，忍不住低又亲了八宝脸颊一下。

八宝凑上前，指着额说：“亲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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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要打他，我连你也打！”七生爹接连几下，狠狠打在八宝手臂上。七生慌忙反把八宝抱怀里，不让他动，任凭扁担落在自己背上。

老人一扁担砸在七生上，七生闷哼一声，老人又是重重一下：“我就晓得！我就晓得你的龌龊心思！金兰是你走的，休书是你写的，手印是你叫八宝的！”

八宝抱怨：“都是哥哥昨天亲来亲去，不让我睡觉，困死了。”

七生正忙着煎药，顾不过来，也不回地说：“怎么了？过来我。”八宝立刻凑过去蹲下，抓起七生的手往自己额摸：“疼。”

八宝“嘿嘿”笑了两声，睛飘向七生后。七生下意识转过，他听到八宝喊了一声：

七生红了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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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七生都觉得如在浪尖，忽忽低。先是怕金兰把事情说来，后来又庆幸金兰嘴严实，自己跟八宝逃过一劫。可此时八宝居然毫无顾忌说暧昧言语，七生不禁白了脸，四下张望见没人才放了心。他记起也是八宝这般的不当心才让金兰知了他们的事，想责怪他几句却又说不。

金兰离开八宝，他不是不兴的，但这兴令他到羞愧。

七生一摸，真的鼓起个包，立刻说：“哥哥帮你，怎么磕的？”

七生被打得厉害，八宝吓坏了，拼命伸长了手，想把七生护在怀里。老人一扁担打在八宝手臂上，疼得他大叫了一声，泪哗地就下来了，但双手依然牢牢环着七生，咽着说：“别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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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摸摸额，好大一包啊，走到院里委屈地对七生说：“哥哥，我撞了个大包。”

“啊？什么？”七生停下额的动作。

八宝哪里晓得七生的心思：“哥哥亲一亲。”

老人颤颤巍巍走到门檐下拿起扁担，哑的声音夹杂着大大的气声：“孽！孽！看我不打死你！！！”

七生是无法拒绝八宝的要求的，特别是八宝还这样笑嘻嘻地看着他。七生跟喝了迷魂汤似的，忘了这是在他家的院，忘了他爹就在里屋，低在八宝撞到的地方亲了一下。

八宝嘟嘴把经过说了一遍，七生问了爹没事才放了心，笑着说：“太才刚下山，你就想睡觉了。”

“爹！”

老人转过，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