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竟然把老婆赶来冷风，自己关了门睡大觉！

他所知的，能逗八宝开心的法，一个接着一个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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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张林扔了碗，提起白天买的烟火到院里去。哎呀，他想，什么时候能有个老婆给自己顿年夜饭，再有个小崽绕着自己讨红包，这年才算过得过得圆满啊！

七生：“我知我知，八宝什么都会！”往常八宝要听到他的称赞，必定兴得睛弯弯，可今天七生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八宝的笑脸。

“怎么不能喝啊？今天我兴！你看看，”七生爹指着家里的空房，“新房可给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把人家迎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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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张林给自己下了一锅面，自己擀的面条，又香又劲。再往上面洒葱，淋香油，搁上买的卤，呼啦呼啦几，一锅面没了，这年也就算过了。

第15章

不，就算自己在三年前回来，一切就不会变吗？八宝还是会成亲的，自己也是。

这金兰吓了一，忙泪说：“是隔的铁匠大哥？”

七生爹又拿起筷敲碗：“哎呀，今年这年虽然过得兴，可还是冷清！你快给我把媳妇娶门，明年要能有个孙陪我过年，开心死咯！”

他一门就听到咽咽的声音，吓了一。这大过年的，怎么有人在哭？再仔细一听，哭声似乎是从隔传来的。隔是新搬来的一对小夫妻，他还帮他们修过屋呢！丈夫是个傻，跟个孩似的，娶了一个秀气的老婆，可惜瞎了一只。不过虽然一只睛看不见，活倒是利索，是个好姑娘啊。张林其实羡慕那傻的，有福气啊，讨这么个好老婆。

七生低声嘟哝：“这年本来闹多了，要不是你着急分家……”

除夕夜里，七生爹喝得醉醺醺的，拿着酒瓶说：“初八是好日啊，订亲！初八订亲！”

张林一时义愤填膺，低声喊：“妹，有什么委屈尽说！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别憋着！”

这红包，还是明天给吧。

七生爹扔了筷，瞪了七生一，哼着小调起离座。

七生了兜里的红包，今年还是没法在除夕的时候给去。三年前他上京城的时候，八宝又哭又闹，说什么也不放手，七生跟他保证过年一定回来，大年夜给他包一个大大的红包，让他买一堆的麦芽糖李糖糯米糕云片糕，可哪知这一去就是三年。这三年来七生一直在想，除夕夜给八宝包一个大红包，他该有多兴啊。他是为了八宝的笑容，才在京城待了三年。可没想到三年后回来，一切都变了。

可这会儿怎么有哭声？难大过年的，小两竟然吵嘴了？过年还是团团圆圆、和和的好。两家都是竹篱笆围的墙，彼此院都看得分明。张林探，隔一片漆黑，大年夜竟这么早就熄灯睡觉？又看了看，院里模模糊糊一个女人影。

碗，能扫地，能桌，也能洗菜端面，我会很多事的。”

七生夺下酒瓶：“别喝了。”

金兰慌忙说：“别！

“恩！这夫妻俩吵一架有什么了不得，犯得着把你关门外吗？！我替你主持公去！”张林说着，扔下手里的烟火就要过去。

屋里霎时一片寂静，只剩满桌的杯盘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