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难自己不兴吗？痴心妄想了那么多年的八宝，梦到了无数次的八宝，竟然就在自己手里了，简直跟梦一样。

七生低，八宝指指。七生白了脸，下床拿布巾净八宝，手抖得厉害。八宝关心地问：“你冷了啊？”说着拉过被，把自己跟七生包了起来，在被里朝七生鬼脸。七生看他一派天真，越发觉得自己实在龌龊，忍不住伸手摸他脸：“八宝，你知……刚刚的事……”

七生慌忙下床熄了灯火，“睡觉！”

七生恨不得地上有个能钻去，可八宝还是不依不饶，七生只好说：“没有为什么！这、这事不要挂在嘴上……”

这一晚上，七生就替煎熬在愧疚与狂喜中。一会儿如坠地狱，浑冰冷；一会儿如浮于云端，飘飘然然。而始作俑者李八宝呼呼大睡，偶尔咂咂，磨磨牙，翻翻。

七生一听就知他爹在沙影，急急喊了一声：“爹！”又转去看金兰，金兰低自顾自地吃饭，跟没事人一样，七生松了气。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可以让你摸。”

第二天八宝心情很好，活还哼小曲，反倒是七生一整天心不在焉，煮面忘了放盐，算账忘了收钱，最后早早关了店门。八宝磨蹭着还想留在七生店里过夜，七生心里有鬼，磨不过他，最后只好说一起回家。

七生羞愧难当，八宝不懂风月之事，还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自己抱着私心……

“成、成亲……还早吧……”七生支吾。

隔天天还黑着呢，七生第一个起了床，他赶着要到店里去。才打开门

“什么？”七生终于回过神。

“你说什么？！”七生爹拿起筷敲八宝，“吃你的饭去！你懂什么啊，”

“我说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七生爹怒喝。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七生心神不定，看也不敢看同桌的金兰，连他爹跟他说话也没仔细听。

“你也二十了，不小了，该想想自己成亲的事了。”

八宝打了个呵欠：“舒服，好舒服啊。”

“哦……”八宝，他心里其实也隐隐觉得这事是很亲密的，不能随便跟别人说，于是又说，“我知，不能让人看到的地方，但是我跟七生最好，可以让你看。”

七生没想到他如此直白，不禁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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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生爹收回筷，有意无意地说：“那也是，家里也没空地方给你新房。”

七生护着八宝的说：“过几年再说吧，等店里的生意稳定，攒钱再说。”

他瞄了一八宝，八宝正在小声反驳他爹。

七生被雷劈中了一般，僵了手脚，八宝拉拉他的手。

灯芯烧了一大半，火苗焉焉的，光线昏暗。八宝靠在他前气，扭了扭抱怨：“粘，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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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叔斜睛歪嘴，他的外甥女能好到哪里去？”

醒。

八宝问他：“七生舒服吗？”

八宝凑过去在七生耳朵边小声问：“为什么摸的地方会那么舒服啊？”

“早什么早！八宝小你两岁都成亲半年了！王大娘说那个李四的外甥女人长得秀气……”七生爹絮絮叨叨，七生听得心烦，却不敢截断老人家的话。他知村里跟他同年纪的人都已娶妻生了，他爹无非是盼望着抱个孙，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