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时七生一如往常睁开，夜里冷，八宝与他抱一团。七生心如鼓，急忙起穿衣。八宝迷迷糊糊张开叫：“七生……”

“八宝你快来给你哥说说晚上有人给被窝的好！”

“七生呢？”

八宝转背对七生，红了脸，只是在黑暗中看不见。

七生抬一看，竟是金兰。金兰手里拿着件棉衣，说是天冷了，见八宝昨夜没回去，今天给他送衣服来。七生站起来，给金兰找了张椅。金兰摆手说不用不用，把衣服给八宝，叫他去换上。

八宝乖乖站到七生旁边，准备端面。七生把他推到桌边坐下，端豆浆包说：“先吃包。”

“煮完面我就吃。”

“这时候才吃饭呐？忙吧？”

等八宝换好衣服，金兰已经好桌，收拾碗筷去洗了。八宝跑到后院井边，叫金兰不用洗。金兰叫他去前面跟七生坐着说话，今天她帮八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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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生只觉得脑里的理智快要消失不见，急忙狠狠掐自己大，疼得倒一气。八宝以为他冷，转过来蹭到七生怀里，把被挪了挪。七生听着怀里平缓的呼，脑充血地熬了一夜。

七生给他掖了掖被：“还早呢，你再睡会。”又找今年刚的新棉衣，加盖在八宝上。

客人们叹：“哎呀，老板，你哪里请的人，这么能？是不是你媳妇啊？”心里想着这老板也是个俊小伙，又勤劳肯，怎么娶了一个“独”老婆，虽然能事，还是可惜啊。不料听七生回答：“不是，是我弟媳，偶尔过来看看的。”哦，原来是那个八宝的媳妇，怪不得，怪不得。

“这大冬天的，没人给被窝日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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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早上，金兰忙忙，拖地桌，灶台柜全都得净净。尽七生说中午随便吃吃就行，但金兰还是去买了菜，快手快脚了两菜一汤——醋溜白菜，煎小鱼跟萝卜汤。三个人刚吃完饭，客人就陆续上门了。金兰手脚麻利，端面加汤，收碗桌，来来往往，穿梭自如。

七生已经开了店门，放下椅，升了炉灶，洗好白菜。相熟的小贩早早送来了面条，七生屋拿钱，看见缩在被窝里的八宝，笑着说：“天冷了，你先穿我的棉衣。我买了包豆浆，你快起来吃，免得凉了。锅里有，你倒去洗脸牙。”

了好了，快被窝里，免得着凉。”

第8章

八宝醒来天已放光。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早放晴了，风簌簌的，得脸生疼。天气突然冷了许多，冬天已到。

又有客人起哄：“你弟弟都娶媳妇了，你怎么还不赶娶一个啊？白天在店里活，晚上给你被窝！”

早上生意不错，接连来了几拨客人。过了饭七生才闲下来，拿了馒蘸着面汤吃。八宝挽了袖收碗桌。

八宝哆嗦着用盐了牙，又倒了洗脸。到前面一看，已有赶早来不及吃饭的客人们坐在店里。七生正忙着煮面，抬见八宝穿着他的棉衣，人小衣服大，手都缩袖里看不到，笑了来。

七生端起到外面倒了，自己站在檐下听了一阵雨声，了一会冷风才屋来。八宝等他等得不耐烦，抱怨：“怎么那么久啊？”说着往里挪了挪。

七生脱了外衣，熄了烛火。被窝烘烘的，七生心里一：“你帮我捂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