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还没洗完。”

七生摸摸八宝的：“叫你帮我事呢，好不好？八宝行不行？”

“不过就是端面洗碗，八宝能行的，是不，八宝？”

“真的吗？”

八宝埋洗碗，没回答。

“胡说！没有八宝的话，我有两个八只手也忙不过来啊！”

七生爹痛心疾首：“你看看他这傻样！”

吃面的客人们逗八宝：“哎呀，今天打破几个碗啊？我们都没碗吃面咯。”

吃过饭七生说有事情要跟大家商量。七生爹坐在门槛上烟，八宝斜看着被收在柜里的果脯，金兰收拾了碗筷了桌说：“你们男人家商量，我去隔王大娘那里坐坐。”

“我晚上洗。”

半个月后七生的店开了。两文钱一碗卤面，里面有大白菜有香菇有有虾米，味好价格公，生意自然好。早起生意的小贩，晚归的商人，赶集的乡民，经过三岔路的时候都被那香味引得肚咕咕叫。七生忙得团团转，八宝也转向，打破了好几个碗。

七生一听就知又是那些常客在逗八宝，便安他：“傍晚客人就少了，我自己一人应付得来。太晚了，你回去我不放心。”

“我是不是没帮到七生的忙？是不是很没用？”

“哎呀，你哥要亏死咯，钱都在买碗上面。”

七生爹咳了一声：“他能行吗？到时候给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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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气哼哼地躲到后面洗碗去了。

七生爹敲八宝：“你哥说正事呐，好好听着！”

七生叫住她：“这事你也听听。”

八宝脸涨得通红：“今天没打破，没打破！七生买了许多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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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还挂心着被收起来的果脯，茫然转：“什么？”

七生抬看看天，都暗了，心里不放心，说：“今天怎么没早走？天都黑了。”

金兰喜不自胜，连连。八宝不了农活，又不会手艺，如果能去七生店里帮忙，那是最好的了。

家里没多余的房间，七生就搬来镇上的店里住了，八宝仍旧住家里。

“卖卤面，在京城的时候跟一个老师傅学的。”

“真的。八宝

“好！”八宝用力，“我能帮七生！”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七生关了店门，到后面一看，八宝果然在后面生闷气。

闹圆满中，他有很久没有这么闹闹地吃顿饭了。不怎么样，八宝还在他边，还粘着他，说八宝跟七生最亲，这样就足够好了。他该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全都收起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碗面再回家？”七生坐在他旁边，低温声问。

“应该没问题。那店在三岔路，城的都要经过那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想叫八宝过去帮我忙，月给他工钱，也算给八宝找件事。金兰你看这样行吗？”

七生爹问：“什么生意？”

“这生意能得起来吗？”

七生开：“我这三年攒了一笔钱，回来就是想小生意，开间小店。王老板帮我看中了地方，我今天去看了，好的，租金也公。”

七生端着面上桌，笑着说：“你们别逗他了，他会当真的。”

“他们说我偷懒，你还没关门，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