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只有薛劲。

薛劲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老爷让我结婚，他说薛家不能没有继承人，我当着他的面，把我名下的份转到了上，等她十八岁成年，薛家就是她的，老爷气的病了，差了医院。”

“之前薛氏刚谈好跟梵瑞尔公司的合作，本来下个星期是要去y国开会的，结果到机场的时候，大屏幕里正在放《利刃》的片，我抬刚好看到你，人化的那么胖，脸都看不清楚了，连材都跟平时不一样，只有睛……只有睛是你，我也不知在机场站了多久，结果我就买了到博纳的机票。”薛劲低声笑着，“陆明急坏了。刚刚我来之前还在电话里朝我吼。”

事情多了去了，他刚圈的时候也吃了不少暗亏，也拒绝过好几次似是而非的暗示，还被人找过麻烦，可他沉寂的那几年，这些统统都没了。就算他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后来重新振作的时候也该明白这些事情背后有人手。

耿夜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面朝着薛劲，半天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很半天才仿佛妥协般开：“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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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劲的神一瞬间锋锐起来，“愧疚？你觉得我对你是愧疚？”他突然笑了一声，却并没有什么笑意，他面朝着耿夜，仿佛自嘲一般：“比起对其他人的那些，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但我确实愧疚，知为什么吗？”

耿夜惊讶的表情。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也不知过了多久，耿夜才缓缓叹了气，“我承认，我对你并不是完全没有觉，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无动于衷，但是里面包的东西太复杂，我也说不清这个在意里面有几分还是当初的那觉，我可以跟你再试一次，不结果怎么样，都是一个了断。”耿夜说完就不再看他，视线落在静静淌的河上不再言语。

陆明平时很注意跟薛劲之间的关系，也一向对他非常尊重，这一次竟然朝着薛劲吼了，可见是气急败坏，彻底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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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劲的语气又慢慢缓和下来，他转过看着前方，一只手静静搁在船沿上。

“如果你觉得愧疚，你的这些已经够了。”

“因为我把你放在心里，所以我才会为之前的那些愧疚。”薛劲盯着耿夜，沉声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所以，不要再我了，我不在乎这样跟你纠缠下去，但不要再用那完全不在意的神看我，我也怕被的很了，些以后会让自己愧疚的事情，我不想到那个地步，那时候就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你……”耿夜有些疼，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他觉得前的薛劲很熟悉又很陌生，他见过薛劲用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话，也验过当初被这个人当毫无系的陌生人时那觉，但没有一次，面对薛劲冷的话时让他觉得这么无可奈何。

薛劲的神情一下凝固了，复杂的情绪充斥在心里，脸上反而显现不来了，他只能抱住对方，把人抱在怀里，轻声

薛劲盯着他的睛，“我跟他说，我有权利和我的人在一起，不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任何人都没权反对。”

他从踏圈就跟他纠缠不清，到现在也只跟他一个人有过说不清对错的纠葛。

耿夜的心一下揪了，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