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一切因果可能真是冥冥中注定的。”贺澜略勾了勾嘴角，若有所思，“沅陵老鬼死时，我还尚未生，但当我生并逐渐成长时，血海的彼岸就已经开得无比秾艳烈了。对于一个幼兽来说，还有什么会比好看的东西更有引力的？有一次，我误了彼岸，火烧火燎地折腾了一下午，但之后没多久，就突然神智开化了，再过了三两年，就遇到了偶然来到血海的师尊。若不是我那时已经神智开化，不同于血海里的其他，师尊恐怕也看不上我，更不会带我回岚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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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禾不解，扭看他。

心里却在想，等宴会散了得好生问问贺澜，为什么要同意留在雁行门！明明知雁行烈就是三百年前死的风云人，沅陵老鬼啊！即使有情，他也不怕有危险吗！

贺澜了：“沅陵老鬼修为厚，固然只是单纯的一半内丹，那修为也能抵上普通人修仙百年的灵气了。世间妖兽何其多？我如今不足两百岁就阶元婴，而妖兽只要能够阶元婴，化神期也不会相距太远，先前可能会觉得是自己骨还不错，昨日听他那么一说，毕竟是在无意中承了他的情。如今贸然提离开，恐怕不妥。”

季禾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被心中的猜想给吓了一，犹豫着问：“所以你神智开化……有很大程度上是沅陵老鬼的内丹之功？！”

贺澜解释：“照夜玉狮自血海，而沅陵老鬼本原先也是中首屈一指的风云人。”

贺澜的手搭在季禾的肩上，淡淡地说：“我是照夜玉狮啊。”

“所以你想站队？”季禾恍然大悟。

“你在担心我？”贺澜问。

“那可不一定。”贺澜屈指刮了刮季禾的鼻尖，笑容里有几分暧昧，“莫若我们双修，彼此修为都能大涨，没准就比沅陵老鬼厉害了呢？”

季禾却想到另一方面去，有些担心地问：“沅陵老鬼，会不会要你把那一半内丹的功力还给他？”顿了顿，补充，“你看啊，他有那么多要对付的人，恐怕各个修为都不差，以他现在的修为，能应付的来？”

“另一半散落成灰，浸血海的彼岸，成了！”季禾下意识地接话。

南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正与雁行烈低声说话的贺澜，眉宇间多了一分狐疑。

没多久宴会就结束了。季禾顾不上去南山，拉着贺澜率先离开，想要一解心中疑惑，顺带溜达溜达熟悉下雁行门的地形：“为什么要留下来？”

话是这么说，季禾还是忍不住多想了，尤其是想到早上穿衣服

双修？季禾脸薄，顿时就红了，瞅着贺澜一都不正经的样，不禁骂了一句：“/虫上脑啊你！”

沅陵老鬼的内丹成了，浸彼岸，贺澜又误了彼岸之后没多久就神智开化，前因后果一联想，本不难猜。

。”季禾瞟了一南山，一脸的莫测。

“说了等于白说啊。”季禾啧了啧。

贺澜笑了一下，低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发，“没那么严重。昨晚你应该也听到他说的话了，他当年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拼死逃血海，但情急之下内丹一分为二，一半随着神魂逃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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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把那半修为还给他的话，只有我的修为比他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