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躬下，双手撑住膝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开说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哎！你师尊这算是……英雄救吗？可你当时……都了些什么！姑天女都能被你吓了一，老天！”

尤其是现在就只剩八支了！

“蓬莱岛远在东海之滨，很少涉足中原，也很少参与别的门派争斗，久而久之，就有了个孤标傲世的行事准则。但蓬莱岛上云遮雾绕，灵气充裕，奇异草数不胜数，对于修仙者来说，能在那里历练一回，收获自然是极大的，因此引了不少修仙者踏足。而那瑶华副岛主刚才提起的画眉台，就是蓬莱岛玄冰寒潭不远的一个观景台。”

捕捉那只灵兽时，他没想那么多，追着追着就追到画眉台去了，见那只灵兽要跑，当然得竭尽全力扑上去啊！原形不够，那就变大一再扑……正好，撞上修仙者里虽然冷清冷但胆不怎么大的姑天女了。

贺澜了：“这事儿说起来也巧。姑天女名瑶真，的确是瑶华副岛主的亲妹妹，而蓬莱岛岛主，就是她们的兄长，宗主方才说的任人唯亲，也是这个缘故。我师尊的寒冰长弓你是见过的，他在数十年前曾用掉了一支寒冰箭，见寒冰箭用一支就少一支，而蓬莱岛上的灵兽又不少，师尊便带我去蓬莱岛，想碰碰运气，再找一只灵兽骨箭。那日我追一只灵兽追到了画眉台，不巧正碰上在画眉台观景的姑天女。”

可恨的是，最后那只灵兽还是跑了！

贺澜眯了眯，眸光中有几分威胁之意。

“不是那姑天女看上你师尊了吗？”

“哈哈。”贺澜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开怀时膛鼓动，忍不住又伸手了一把季禾的发，神揶揄，“你当正中没有肮脏事儿？太底下无新事，不过是揭来和藏着掖着的区别。就拿蓬莱岛来说，上一任岛主为了提升自己的修

师尊的寒冰长弓接连近百年都只剩下九支了！

他当时还是只狮，一只还不能灵活自如地变换形的……大狮吧？

“别急，听我说。当时我有……狂躁。姑天女可能被我……吓了一，师尊又恰好现，我就老实了。我师尊数百年间容颜未改，让人一见倾心什么的，还是有很大可能的，然后……那句‘翩若惊鸿婉若龙，画眉台上喜相逢。’就不知怎么的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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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我们再说些别的。”贺澜伸手搂住了季禾的肩，另一只空着的手抬了抬，往二人脚下一划，随即便腾空而起，直直地御气往画天峰上的清岚去，“说是正邪两，哪能分得那么清楚，连三大宗门之一的雁行门都是亦正亦邪的存在，岚宗也不是完全净。蓬莱岛这次派人来，还是个地位不低的副岛主，想表明与我们结盟的诚意，但结了盟，要什么？说白了……还是既得利益者对现状不满，想要再添把火，把自己的望烧得更猛烈些。”

贺澜的声音有些低沉，御气飞行时，因为的差距，他略略低说话时，呼的气若有若无地拂过了季禾的耳垂，季禾顿时手脚僵，神也有些尴尬，不由开转移注意力：“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正中人，不是最看不惯横行霸欺男霸女的事儿么？”

你讲讲。”

总不能说……

“姑天女跟你师尊就是在那儿碰到的？”季禾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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