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狂笑着拭去他额上汗，轻声哄：“用你的血养活衿剑，记住了吗？”

裴清狂那一丛厚发挽至耳后，自此整张脸，若忽视角血狰狞的纹路，整一张脸其实并无十分可怖之，虽妖里妖气，但还算相貌众。

山中回着那人痛快的笑声，半晌后止歇，温柔地一字：“乖。”

“对，你不是他，但你是他儿，有着和她一样的血，”他收回手来，手指慢慢挪向自己遮挡在一边角的那丛碍发，忽然地，背了一句让陈靳意外不已的话来，“‘铸剑者，知利剑，知心剑，以为剑，则万可为剑’，世上鲜有人知这其中的秘密，我有意将秘籍放到你的房中去，不知这么些年来，这句话你真的看懂了吗？”

裴清狂的手渐渐拨开那蹙厚发，那只的尾画着血红的诡异符号，陈靳有所印象，知是在何见过——那是先前宋豫抓住的那位神驭中人所佩在腕上的镯，那上便是这难以辨明意义的纹路。

陈靳本不想回答，只觉得他变态，不止变态，还奇葩，好好一男人穿红裙就算了，还随带镜，真是不要脸啊。可就在他凝着眉峰向那铜镜扫过一去后，整个人便彻底呆住了。

裴清狂低笑。

不知描了多久，陈靳已恶心到胃里翻腾时，裴清狂总算停下手来，从衣袖里摸一面小巧的随铜镜，送到他前，温和笑言：“你看，像不像故去的那位？”

此时的陈靳已双目涣散，形同一尊无喜无悲的木偶，不需再被禁锢着，也能乖乖听话，任其差遣。

——像，是真的像。

第三十章

“唔——”

这人手掌从他颌下抚过，反手覆住他的脸颊，陈靳不地摆首闪躲，提声质问：“你疯了吗？我不是那个造剑人。”

裴清狂终于解开陈靳上的绳索。

“你真是像她……不，你就是她。”裴清狂挪了半步，并肩到他侧，同他一望向镜里，目光邃，似在透过他看另一人，低语剖白，“你才是这江湖里真正的武学奇才，谁说旷世之人一定武功盖世？在我看来没有人能比得及你，只有你，造得这世上最的兵刃。”

陈靳双空无神，如同被挖空了灵魂，闻言机械地。

被绑在椅上的挣扎不休，许久之后终于安静下来……

他伸手去，陈靳动作缓慢地予以回应，慢慢将手掌覆上前，在他的引导下站起来。摆放在中央的竹藤椅空置来，这人将陈靳

“以铸剑，是她曾经完成的事情，她放血喂剑，才有了衿剑的魄；而所谓心剑，便还差了一魂。”

笔，耐着轻轻勾勒，似在完成一幅致画作。

当时看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中了引魂之毒，陈靳终于对这符号产生了剧烈反应，一瞬之间，他的变得更为难受，似烈火灼烧得更旺了，直到他产生魂灵在躯里疯狂动的不契合。

这分明就是他母亲的模样，是他印象里的母亲再年轻一，若换作古装打扮的样。

“什么意思？”陈靳极度不安，想要闭上双，却似蛊惑般将目光死死望向镜中这人的面上，望着他缓慢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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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到不必细说，他便知这人话里那位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