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弯，伸手拍拍他肩膀，力适中，是有意学着他的动作。宋豫心领神会，收下这份抚，缓缓伸手住肩手掌，慢慢地攥牢在手心。

黄阁主好奇地杵在原地偏看，少顷神态变得怔愣，一眨不眨地呆望着这人的动作，一直到自帘后探的白皙手掌扶上宋豫的小臂，随后是轻纱半拂面、唯独着一双明眸的脸庞，人动作轻巧，随着晃动的裙摆落到地面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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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城通往鹰山的唯一大一派宁静，瞧不与平素有多少区别，只是天尚早，没什么行人而已。陈靳撩开车帘往外看，一开始还有好奇，想着撼山阁的人不是该守在这里的么，怎么鸟都瞧不着一个。

陈堡主应该不至于会向着武林盟的方向去找你，所以也不是非要化妆不可。”

正生疑，车外儿便一声低嘶，停下了脚步。

“嗯。”

“盟主，黄阁主人在林间。”

陈靳双一亮，喜不自禁，然而这人下一句话，瞬间又将他的心情拉了下来。

“好，”陈靳，“那我也有个条件，你保证你也安全。”

良久后，倒是这人先开了：“我同你谈个条件。”

“但为防万一，女装还是要穿的。”

“我知，带路吧。”宋豫吩咐罢，将缰绳递到那人手中。

第一缕晨光总算倾泻，稍嫌朦胧的场景清晰明亮了不少。武林人多早睡早起，黄阁主自不例外，早已神抖擞地在空地里挥锤练功，远远瞧见车时，警惕地虚了虚双，待瞧清宋豫的面孔时，立时卸下防备变得尊敬起来，遥遥拱手：“宋盟主来了。”

宋豫神微滞，手中棉帕甩铜盆里，侧着静静地看着他。陈靳被看得有些背脊发凉，心虚又愧疚地别过去，不知怎么继续这话题。

“我们各退一步，”他，“我允许你再冒一次险，但试探的对象仅限于乌齐，如果想要加害你的另有其人，你就不能再去找麻烦。而且试探乌齐的前提下，我必须知你的行踪，我会时刻带人跟着你，保护你。”

在外驱车的宋豫发低沉的话语声，命令：“走近些看我。”似有人当真靠近了来，随后恭敬问候：“宋盟主！”

脸上的脂粉洗去了，肤像是卸了重负，轻松不已，陈靳摸一摸恢复正常的脸，思考着后续计划，不解问：“不对啊，我突然搞不懂我为什么非要乔装改扮，隐瞒份，我现在倒是安全，但躲的就不只是堡主了啊，我该怎么‘自投罗网’？”

宋豫闻言总算些笑容，颔首答应：“好。”

一时

“嗯，黄阁主辛苦。”宋豫下车，不及走近，先是回撩开车帘，接陈靳下来。

来人引向前，带着他们转向隐秘林间行去。

“哦……”

远行寻医，这是最不易引人怀疑的事情，车驾顺利城，后没有跟着小尾——这一回便是连筱满，陈靳都给狠心甩下了。小姑娘本还没睡醒，更不知晓他两人昨日定下的计划，但陈靳顾不得去想她醒来时会有多么难过失望，宁可让她置事外。而这一，同样是少堡主的意愿。

天不亮时，一双“夫妻”离开了客栈，年轻女低低咳嗽着，似乎路都行不动半步，被男人背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