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一门心思想找你，能没发现？”陈靳找了个借，反驳得有心虚。

但是为了面，陈靳是断然不想承认自己的不用心的。

宋豫摇：“你十七。”

宋豫之前不知，在夜店忽然地吻他之后才稍显惊讶地问过一句：“你连接吻都不会？”

宋豫“嗤”得一声笑，难以克制一般，笑得把埋回他颈窝里。

宋豫抓着他手腕到脸旁，面上犹自笑得愉悦，等他不闹腾了，才稍微松懈下掌中力度，指腹贴在那细肌肤上缓慢抚摸着说：“你不是观察力锐的一个人吗，怎么来这儿半月都没发现自己年轻了十岁？”

话落后便被狠狠拍了一掌，扯动到间红的地方，疼得他一咧嘴。宋豫拍上去的手掌没有离开，贴着安抚，回：“其实我也不知，没去衙门查过卷宗，又不能拉着别人问我多少岁了，你的年龄我之所以能确定，是偶然潜落梅堡中时听里的小姑娘议论过。”

“你几几拍的节奏？”这人笑够了，总算舍得翻下来，陈靳的少了重负，微微蹭动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偏有蒙地盯着他，听他弯眸又问，“阿锐，你以为你现在多少岁了？”

真要说起来，其实陈靳以前并不放浪，他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和宋豫在一起，年龄已经不算小，但却是他有生以来的初恋。在那之前，用矫情的说法来讲就是，陈靳的经历贫瘠得如同一张白纸。

“那你呢？”他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移到宋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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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受不了……”陈靳想一想，形容，“有跟不上我的节奏。”

陈靳当时那个脸红的，有男魅力受到了侮辱的暴击，从此跟着黄暴的宋老大学尽各姿势，彻底脱胎换骨——从内到外，唯独一儿也没变的大概就只剩下那颗遵纪守法国民的中华心了。

陈靳毫不犹豫地犯贱：“七八十吧。”

“……”陈靳狠狠地懵了一阵，反应过来后揪过的枕就往这人脸上砸，一边砸还一边怒，“md你还敢猥亵未成年了！”

的激烈到难以言喻。

陈靳望着帐气，空气里还飘散着情事后的咸腥气味，缓了缓，带着满脑疑惑：“宋豫……我好像……有不对劲……”

“哈哈哈，”陈靳忍俊不禁，想着这人要真一脸认真地去问别人自己的年龄，还着这么一张正经脸，多半会被当成智障，快地给他主意，“诶，你去书铺看看，有没有什么写你事迹的书啊，说不定有

实际上就在宋豫说这一之后，他便在一瞬间回想起了一些奇怪细节。比如盟城的守城人嘛称呼他为“小兄弟”，又比如筱满这么年轻个小丫，曾经好像说过她与少堡主年岁无差的话……

陈靳茫然作答：“二十八，快二十九了。”

宋豫从他上撑起来，又低在下颌轻咬，问：“怎么不对劲？”

宋豫没直接回答，笑着反问：“你看我像多少岁？”

这很像他从前所拥有的，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他总觉得哪里又有着微妙的不同之。简单来说便是，这相当青涩，整个儿像是一颗从未经采摘的稚果实，偏偏却搭着骨里翻越过千山万的老司机之魂，实在太违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