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完这一句。

“婢只知……您是少堡主，”她抬，作笑，角颤抖着勾起浅浅弧度，掩不住神里的惶恐悲伤之情，自欺欺人，“世上没那么离奇古怪的事情，您只是太过天行空罢了……您记不太好，常常记不得过去的事情，因此才会胡思想，自以为自己是什么‘穿越’过来的人……这没关系，世事如何，婢帮您记住就是。”

“不……”筱满彻底无措了，原已止住的泪汩汩染浅衣襟，不断摆首，“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您的……您的病还没有好……我看着您在亭中睡下，醒来之前都是我看着您的……您哪儿也不曾去过，没有人能取代您……您是少堡主，您就是少堡主！”

我自己的世界里，我也叫‘陈靳’，和你的少堡主长得一模一样，在一次意外中死去，醒来时莫名其妙地现在了这里，变成了你的少堡主，至于其他的事情……对不起，我解释不清楚，因为我也不知。”

少女崩溃垂首，将脸埋了纤细手掌中。

台护栏已被撞碎，跌来的“什”是一个成年男，服饰古怪，左腕上箍着一枚铜质腕环，其上刻着难以说明是什么、而分辨度却极其之的纹路，只需晃上半，陈靳便牢

筱满似懂非懂，脑袋“嗡嗡”地放空了好半晌，再也没了冷静。

陈靳神微微一顿，心中浮一丝略显尴尬的动。

陈靳不答，很是迟疑。

薄雪静无声，僻静的茶阁二楼无人对话，只听得少女克制不住地嘤嘤哭泣。

陈靳失笑。

第四章

“筱满……”陈靳心中歉疚。

筱满瞧他态度中的松动，急忙又说：“婢什么都听您的还不行吗？您若真想走，婢跟着您，去哪儿都可以，武林盟、江南、鹰山……哪儿都好，婢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跟在您边。”

与其面对那未知的、无法承受的痛楚，她宁可选择逃避。

“算了……”陈靳摇，不如就此打住。

原本安静的二楼台忽然传来一声惊心的轰响，陈靳习惯作祟，猛地站起来横拳防卫。警察的动作已够迅猛，怎料旁姑娘却还要更先他半步，眨间已不知从何时起便藏在袖里的玲珑匕首，毫不迟疑挡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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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陈靳犹豫开，话落立见着前少女颔首，不由叹气，“筱满，毕竟我真的不是你的……”

陈靳摇，只能着自己曾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可能来解答：“对不起，我不知他去了哪里，也许和我一样穿越到别的世界去了，又也许恰好寿终正寝，留下这躯给我……”

姑娘这张嘴灵活的，说的话科学得揪不错来，愈发衬得他像是个江湖骗，或者重度神经病患者。只怕再听她扯下去，他自己也会相信自己是个神经病，不过是在脑中杜撰这份穿越遭遇的了。

筱满听不懂陈靳的话，也不愿意去仔细理解其中意思，她隐约有一分不祥的觉，似乎她要是究下去，便真的会失去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

她相信不了，也不愿意相信，懵懵地问：“那我的少堡主呢……”

筱满抹掉泪，双目怯怯地望着他：“少堡主，您不要丢下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