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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以为是顺其自然的理所应当。

想起少年不想看屠夫继续赌博的慌张。

枪回转，

撞上冰冷的墙

“你该知天帝所言，如果这一世，帝尊还没有真心对你，你会…”元始天尊于心不忍，无法说。

……

他以为武帝的温柔是给自己的，不过是被下了药而已。

“是我连累了他。”厉青岩低声自言自语。

割破的血脉，

原来那些故事，并不是故事，都是他所经历过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了。

“天尊您当真给帝尊留面，”厉青岩笑着转移话题：“故事中的帝尊都被你化的没有那么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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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不吭声，他叫不准不说话。

匕首刺膛，

主也好，耶律晋也好，小少爷也好，王爷也好，屠夫也好，少爷也好。不过，都是武帝转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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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前，武帝把二人命捆绑在了一起，若是一人死，另一人不会活七日。

宋齐也好小夏也罢，不过都是太在乎情的懦夫。

元始涨红了脸，想要为自己辩驳：“毕竟帝尊也算得上是我的师傅

想起苦追武帝时候的自以为是。

本是一个笑话，有什么立场要求别人不要笑？

看着厉青岩背负了许多东西，仿佛瞬间老了几岁，疲惫不堪的神情，元始天尊说不话。

“早该如此了，我不回，不扰世间，何乐而不为？”

历青岩双手握成拳，不敢想象到底多绝望，人才可以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想起小少爷的骄横跋扈。

每一世，都是那么绝望。

想起主目光定，淡淡的笑着：“有我。”

想起了这九世的荒唐。

想起韩所嘲讽：“不过利用你，何谈真心？”

想起小夏被人欺负的无可奈何，却没有立场反驳。

“魂飞魄散。”厉青岩轻松说，嘴角莫名笑。

“你该全力保命。”元始痛心疾首。

…………

元始果然太给武帝留面了，过度化了他每一世的行为，其实…何必啊…让自己早一认识到，早一清醒才是最好的啊。

“陛下说过，如果帝尊对我仍旧没有真心，我以秽天罪名理，魂飞魄散。如果帝尊真的有了真心，便成全我们。可是，”厉青岩苦笑着：“这几世看过来，天尊您看帝尊像是会有真心吗？”

想起齐夏功成之后的欣喜，想起满腹冤屈，想起家国天下，匹夫之责。

…………

他全都想起来了。

“元始天尊，您其实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厉青岩苦笑着：“告诉我，武帝下凡历练，其实是我连累的。”

他本不过是武帝座下伺候小仙，毓华尊者。

他都，想起来了。

想起宋齐的不敢相信和绝望。

他得了造化能够白日飞升，一跃天际，自此忘了自己份地位，自满自得。痴心妄想可以和武帝合籍双修，永不离弃，却连累武帝和他一起下凡历练。

想起合修，武帝眉目温柔，：“放松。”

…………

本来以为是束缚他的命，恐他活久拖累武帝下凡也久，怎么料到每次都是自己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