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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宜锦一醒来,刚刚一动,李芾就察觉了,一手压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动,闭着
睛说:“陪我再睡一会儿。昨儿累着你了,可难受?”
“随二郎回长安?”
“什么事好
呢?再睡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安排几个可靠的人守着这里,你尽快收拾好行李,随我回长安去罢。”
徐昇看不得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说法,便
住他的手,
:“多了去了,你人好心好,待人以诚,温和宽容,
得住家,
得了人,是求都求不来的伴儿,我——”
“是呀,到了长安,咱们就去签婚书,以后就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你不愿意么?”
宜锦沿路还要辩驳两句,李芾猛一回
,
眶里红红的,反把宜锦骇住了:“你还说你和他只是生意往来,你让他摸你的手!”
宜锦心里像放了百八十次烟
,炸裂得一片光华灿烂,连连
:“愿意!我当然愿意的!二郎你如此待我,我却那样猜测你,我,我很惭愧。”
宜锦背对着他,
糊糊地说:“不难受。”说着又去推他,推两下推不动,又
:“我该起
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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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锦惊慌失措,他知
方才一时激动,与老友徐昇相
不免有些过于亲密,偏偏被李芾看了个正着,难怪李芾这般七窍生烟——他却不知
,李芾向来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倍加关心,徐昇这个
号情敌约宜锦看账本,李芾更是亲自前来查探,因而之前的话他都听了个真切。李芾的情绪半是醋半是难过,转
看着
自镇定的宜锦,想说宜锦你说的不对,你是很好的,很英气,很漂亮,你不是一无所有,真正一无所有的人是他,你不能这样悲观……可是李芾什么都说不
。
“我不信,你把衣领都解开了!”李芾听他扯了一句,继续拉着人走,走到一半嫌慢,索
拦腰一抱将人扛在肩上,三两步就
了寝室再把人往床榻上一扔,转
一脚踹上门,重重的声响砸在宜锦耳中简直就是霹雳。
痕,还有残疾,非常丑陋。我还有什么可供人图谋的?”
“你们这是在
什么!”一声暴和打断了徐昇未尽之言,宜锦立刻
回手,下意识地站起来上前迎接来人——自然是李芾。李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拢住他的衣领,脸
沉得要滴下墨来:“你们再
什么?”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宜锦越来越绝望,李芾突然抱住他把他摁在床上,说:“我要罚你,罚你每天东想西想却无视我对你一番心意,罚你不信我
你,罚你让别的男人看你的
膛、摸你的手!”
“误会?你说的话你自个儿信吗?你跟我来,来!”
李芾的声音提的很
,宜锦有理还弱三分,何况宜锦自己也觉察到方才与徐昇着实亲密了些,那剩余的几分也都去了,只得匆匆解释:“徐兄弟找我说话,我们起了争执,他拦着我怕我打他而已,你不要误会!”
宜锦见他还听得
去人言,忙解释说:“二郎,夫君,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和他不可能有任何事!”
李芾信了他的邪,当下不顾留面
,直接拽着人就走。徐昇想阻拦,刚迈了一步就被呼啦啦几个小内侍凑上前拉着扯着说是去客房休息,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被推到客房去了。
“也是我不曾和你说清楚,扭扭
的不像样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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