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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王青空在这样有意义的事情。

像王青空的模样，又说这是请了名师，据大家的描述塑的，都说她如何如何好，没见过的人都觉得娘娘就该是这样的。

河捡的饼很好吃，有蒸饼、汤饼和烤饼，以前卖的最好的是三文钱一个猪油饼和酱饼，不过自从药娘娘飞天后，他就只卖素馅的，大家都知是王家姑娘的缘故。

受视角切攻视角

因为大家都念“救难娘娘”的好，王家姑娘去了一年多，没人打扰河捡安静。

老医馆很安静，除了与河捡好的杏林医馆的少东家偶尔上门拜访，其他人一向都不来，有拜“救难娘娘”的，就在门外拜一拜也就完了。医馆正门一向是不开的，河捡在门贴一张布告，告诉来拜“救难娘娘”的人救难庙在何，布告经过风雨打，已经褪得不成样。

河捡说：“是有几分像，神态特别像，王姑娘是这样的人。”

这些图送给主人，推广到军队里，一定可以减少战场上的死伤。河捡想到。继而他觉得有些悚然：他下意识地想起的主人是什么人？是他噩梦里那个肆无忌惮地伤害他的人？是拽着他的发往书案撞的人？是掐着他的咙迫他什么的人？是说他“死不足惜”的人？是那个冷酷无情地下令“放箭”的人？

蒸饼和烤饼有纯白素饼，撒着芝麻，薄薄地夹一儿麦芽糖，两文钱就可以买一个。也有果仁丰厚的果仁饼，烤焦的白饼上面洒着栗仁儿桃仁儿杏仁儿南瓜儿等等，有夹好几的，也有纯的；也有传统的芝麻馅儿豆沙馅儿莲蓉馅儿，拌着糖，香甜可，这两贵一些，四文钱一个，十文三个。最贵的是加蜂的果仁馅儿的烤饼，饼上洒满炒得香香的果仁，用蜂裹一层，或者打碎了拌在蜂里，再用面裹了上炉烤，千层面酥脆，果仁焦香，好多小有余钱的人除了买饼，还买纯果仁蜂回去给孩们当零吃，一小罐要吃大半年呢，每天河捡摊，都有好多小孩围在附近。

蒸饼圆圆的厚厚的，粉糯粘牙，烤饼薄薄的大大的，香脆酥松，哪一都很好吃。

晚上收摊时馅料如果有剩，河捡就把它们混在一起煮成糊状，竟然也非常好吃，有好些人特意买这个，

王家姑娘成了王家娘娘后不久，河捡将医馆里的药材都送给其他药铺和求药的人。医书则因为怕损坏了，他便自己先抄一份，原稿自己存着，抄好的则任人借看。也是抄书的时候他才发现王青空有多伟大，她修订传世医书的错误，给许多药材画了图，更正它们的图谱……还有厚厚的好几本人内的图，官和血的位置、连接方法，骨骼、肌、肌腱的位置和包覆关系，分别绘制，栩栩如生，乃至人腐烂的程，都有描绘。河捡知王青空会去葬岗，他还帮王青空剪断死者的肋骨方便她观察死者的腔。

汤饼就只有芝麻饼和白素饼了，但是可以加不同味的酱菜和咸菜，夏季节野菜，秋季酸果。

姑就兴了，用拂尘拂去香案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年多后河捡将医馆里的药送完了，书也抄完了，靠卖饼为生，不过能勉度日，哪还有姑娘想嫁过来，更没人保媒拉纤了。

梦里的事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河捡也不想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