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也不打算再追究这些陈年往事，所以当凌梦媛再次醒来时，他死死住她的肩膀，厉声对她说：“不要再折腾自己了！你是斗不过他的！如果你还恨他，你就得好好保住这条命，养好，其他的给时间和命运。”

顾俊良拧着眉，郑重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

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最后凌梦媛被推了来，脸上仍是缠着纱布，目光呆滞。

陈医生是疤痕修复方面的专家，她已经四十多岁，神饱满，脸稍圆，长得很一般，但待人很是亲切。

顾俊良离开医院的那天，凌梦媛坐在床上发呆了一整天，偶尔哭，偶尔笑，白纱布缠住了她整张脸，让她看上去像个得了失心疯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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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刻，凌梦媛真的要被他说动了。她眨了眨不慎清明的双，上下轻轻开合，用她变了调的嘎的嗓音，自言自语：“命运……呵，老天何曾绕过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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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琪小心翼翼靠近，迎接着凌梦媛迷茫的双，轻声说：“妈，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从那个时候起，顾俊良就发誓要娶这个女人，要带她走这里，要让她过上衣无忧的好日……

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凌梦媛穿的是ktv上班的工作服，端着果盘走包间。她笑得很甜，声音也很甜，没有完全长开的五官已经落得国生香，包间里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顾俊良。

“命运？”凌梦媛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

不是。应该是在更早之前。

要不是疏于关心，他怎么会被凌梦媛瞒了这么久？当得知孩不是自己的时候，顾俊良怒火攻心，一度觉得凌梦媛是个心机沉又歹毒的女人，她本就不单纯，只是装给他看让他痴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一个键盘侠。

因为情况急，当天凌梦媛就被安排了手术。

他有错。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顾思琪说的是一个私人整容机构。

顾思琪内心一痛，安

当听到凌梦媛叫“俊良”两个字时，顾俊良的记忆一下被拉回了二十几年前。

接待她们的是杨莉的一位好友。

答案不得而知。

顾思琪惊讶于凌梦媛居然肯同自己说话，暗自欣喜，尽量控制着声调不吓到她，拉着她的手，说：“去一个可以让你重新变的地方。”

是什么时候他们之前开始现裂痕的呢？是因为知了顾思琪不是他亲生的？

“去哪？”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新婚中的准爸爸本无暇享受，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整日早晚归忙于拼搏，跟妻相的时间越来越少。凌梦媛就在那个时候情大变，变得无理取闹，动不动就哭，歇斯底里，像个女疯。

顾俊良的手仍抓住凌梦媛的手腕，他默默看着轰然倒下去的女人，眶莫名一。

像一下炸开了，痛得她拱了起来。咙像是被锯割过一样，凌梦媛在双重的疼痛刺激下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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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失败的婚姻难自己一错也没有吗？顾俊良反复问自己，现在终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