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

“是的。”这是张新杰第一次用自己向导的本能受到叶修的情绪，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何况什么？”

“我从来都没想掩饰过，不过知的人并不多，加上你三个人。”韩文清，叶修，喻文州，“更何况已经死心了，也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刚刚那样的冲动，也就只有一次吧。

周泽楷定了定神，“嗯”了一声走了过去，经过张新杰的时候，用余光瞥了他一下——这个认真严谨的向导也看着他，神里是他似懂非懂的情绪。

“……这么简单就承认了？”喻文州有些惊讶。

“他的情绪都让你死心了，这

“推断、听说，怎么样也比不上直接受。”喻文州拍拍他的肩，“死心了？”

未结合向导的那些条条框框，什么时候对我有用过？”然后一把揽过离自己最近的张新杰，“不要这么严肃嘛，玩个游戏闹腾一那么多规矩嘛，笑一个呗？”

张新杰闭了闭：“很开心，他很开心。而且心中有一冲动——如果我没开，谁知他会什么。”

喻文州也叹了气：“那就得了。他这次要好好谢谢我们——要说开，怎么也得去地方军区了再说，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时候。要不是上次调任制度引走了火力，他们的避嫌期还能过得这么舒坦？”

两人一同走了去，门关上，喧哗声便被隔绝。两人再往前走，拐了一条较为偏僻的走廊，这才停了下来。

“好了小周过来过来，被整了这么久，到我们来折腾他们了！”叶修拳掌，引来一片哀嚎——下去了两个心脏的，换上来一个心更脏的，这要大家怎么活啊。

“胡闹。”张新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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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提醒一次也就够了，他自己心里清楚。更何况……”张新杰说到这里突然收声。

张新杰地呼一浊气，看了离自己远远的雕鸮——它看了一自己，便消失了。

张新杰瞥他一：“看别人失恋，你很开心？”

“等等，我也去。”喻文州也跟了上去。

一群人又笑了起来。就算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一些不对的人，现在也只能把这个想法先收起来——毕竟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没办法，他得哄老婆开心吧？再说，谁能想到他们两个会有这样的反应。”

张新杰用有些疲惫的语气说：“他心里有一丝疑虑。虽然我不知他在疑虑什么，但是他这人，不完全理清楚思绪，是不会走那一步的。别看他那个样，对待情比什么都认真。”

“你们接着玩，我去下洗手间。”在签再度开始的时候，张新杰如此说。他看了韩文清一，对方只是对他了。

喻文州缠绕在上的黄金蟒动了动，那金的线条在他上动，蛇顺着他的小臂爬向了手心，在那里蹭了两下。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神向导的动作，等张新杰再度开，可是对方一直没有，便只能无奈地说：“……你觉到他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