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暗夜天使’，你我都不能松懈半分。敌在暗，我们在明，弗兰西斯，不要怪我危言耸听，小心你边的人，包括你的枕边人。非常时期，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你不肯让我带走那个omega，但我还是要警告你，皇帝陛下已经知他的存在，而且对你的行为很不满意，你要好自为之，不要在这节骨上怒了陛下，让到手的储君之位落别人手里！”

第二，我之前跟你说过，联大概三个月前派了王牌特工‘暗夜天使’来刺杀你，而这个华在帝国已经潜伏了五年之久，所以，他并不是‘暗夜天使’，那么真正的‘暗夜天使’又在哪里？

“弗兰……”亚瑟的手轻轻抚上弗兰西斯的侧脸，叹息般的低语，“你是不是累了？我们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弗兰西斯注意到亚瑟的躯轻颤了一下，十指变得冰凉。

弗兰西斯执起亚瑟的手，握在掌心，坦白的说：“亚瑟，华死了……”

亚瑟拼命压抑住心底的悲恸，幽幽的：“华大夫是怎么死的？”

轻描淡写的寥寥数语，冷漠的评述，一鲜活的生命就此逝去。亚瑟可以想象，华在死之前是受到了怎样残酷的折磨，受尽摧残，却还是用生命掩护了自己。他死死的咬住牙，才能不让自己的泪来，这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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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西斯正对上亚瑟的，突然就被这一笑重重的击中心脏。细碎柔和的亮光从碧绿的眸里一溢，如清风掠过树梢，如雨滋万，温柔得不可思议，纯洁的足以洗净一切的污秽，扫尽所有的霾，让暗无遁形。

这么温柔的目光，这么贴的藉，让弗兰西斯刚刚竖起的心防哗啦啦倒塌了大半。这个人，他不想，也不愿放手，只要他肯乖乖待在自己边，他愿意把他捧在掌心，如珍宝。

阅读驶向黎明

弗兰西斯盯着亚瑟的脸，说：“阿夫对他用了重刑，他受刑不过，终于招认自己是联派来的间谍，利用为你治病的机会潜伏到我边，伺机窃取情报，但是当被问及同党时，他却服毒自尽了。”

亚瑟定了定神，仰起轻轻笑了一笑。这样的笑容他练习过成千上万次，教导他的老师曾经说过，最有力的武永远是笑容，有染力的笑容能让人心情愉悦，放松警惕，尤其是像他这样容貌的人，笑容更是有极大的杀伤力。

竟然咬破了藏在牙槽里的氰化钾，服毒自尽了！

亚瑟的捕捉到了弗兰西斯的冷淡，心霍然沉了下去，莫非……华说了什么，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间谍虽然抓到，但我觉得这个案没有简单，细想来还有两疑：第一，这个华分明一开始就可以服毒自尽，让我们什么也审不，但他却没有这样，而是在经历了重刑之后，才勉招认了窃取机密之事，然后在我们问同党时，他才选择自杀。他的这行为，倒像是在掩护什么人。

亚瑟心里飞快的闪过各可能，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沉稳依旧，越是危急关，越是要镇定自若，灵巧的手指一一解开军大衣繁复的衣扣，直到雪白的衬衫。